妈的,谁忍得住,谁是龟蛋!”说罢,一个纵身朝香味之源奔去,身形不停地在树林之间跳跃着,一刻也没有停留,轻功颇不平凡,身形飘逸,脸上带着迫不及待之色。
渐渐地,夜幕越来越黑,天色也越来越晚,月光却更显明亮。
夏十一没有敢喝酒,因为他还要负责夜晚的营地安全,虽然说此地已经接近了夏王府的封地,可是他依然小心无比。
岗哨遍布整个营地外围,稍有异动,立刻报告给中营。这个营地是按照军队扎营的模式建造,虽然比较简陋,但却可以保证在遇上敌袭时,能够最快地组织起最大的战斗力抵御。
那个踩着树干,以轻功飞渡前行的青年人,此刻从后背看去,却发现他的后背竟然背着一把巨大的黑剑,之前他是用躺的姿势,倒是没有看出来。
“咦,怎么会这么热闹?”青年人在飞渡中,已经隐约看到了营地的篝火和岗哨,当然他所说的热闹自然不是营地的篝火,因为此次营地已经用餐完毕,说热闹太勉强了。显然,这位青年也发现了那一拨黑衣人。
一个黑衣人小心地摸上了一个岗哨前,突然从背后捂住对方的嘴巴,一刀抹了脖子,干掉了一个岗哨,相同的事,几乎同时在多个岗哨发生——
杨天问在第一个人被杀的时候,就发现了异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一路上我还在纳闷太过平静呢,想不到念不得,一念麻烦就来了。”
杨天问没有给营地的人发警示,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夏十一布置的暗哨发现了敌袭,吹响了警笛。
整个营地都沸腾了,无数人从帐篷中拿着兵器出来,虽然人不少,但却显得井然有序。
黑衣人一方发现了事迹败露,直接一拥而上,强行突破。
不一会儿,宁静的夜晚被一片喊杀声所打破,营地的护卫和黑衣人拼杀到一块儿,而那些没有武功的车夫则是颤抖地躲在营地的帐篷里。
夏十一也从自己的帐篷中窜了出来,手持大刀拼杀在前列,只见他刀身上附着了一层雄厚的真气,刀如闪电,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个敌人的姓命。
终于,黑衣人一方的高手注意到了他,分出几个高手围住了他,将夏十一拖住。
夏王府的这些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双方斗成一团,没有明显的优劣势,黑衣人在数量上胜过商队护卫,可是在质量上显然要差一些。
就在此时,一曲激昂的琴声出现,随着场面的变化,而给其配上不同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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