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玉,忽然问道:
“你说说这些孩子有什么错?他们自幼没了父母,运气好才被朱广收养,活到现在。他们没有作恶,更没有惹你们许家,他们凭什么在这里躲着?”
“龙庆的人都说,正是因为许家,所以龙庆才会有今天的秩序。但我觉得那都是放屁,你们许家出现,根本没对龙庆有什么贡献。”
“唯一的区别是,以前混乱的龙庆是互相欺负,而现在和平之后,变成了你们许家欺负别人,仅此而已。你说说,这也算对龙庆的贡献吗?”
说到最后,魏南的语气已然冰冷。
许静玉只觉得后背发寒,竟是不敢跟魏南对视。
她知道魏南说的没错,许家在龙庆市一直嚣张跋扈,从来不曾低调过。
眼神闪烁了半晌,她才低下头,拉着魏南的衣袖说:“对不起,都怪我。”
“你说说哪里怪你?”
“要不是我非要跟着你们,你们就不会惹上我这个麻烦,我爸也不会干这些事情。都怪我贪玩,是我的错……”说到这里,许静玉又哭了起来。
这姑娘是个直性子,她知道魏南并不是馋她的身子,而是带她来看自己父亲造成的祸患,现在便哭的梨花带雨。
魏南冷眼旁观,等她哭得差不多,才安慰了一句:“我师父说过,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能否改正。”
“那我还有机会改吗?”许静玉红着眼睛抬头。
不等魏南回答,电话忽然响了。洛千风在电话里说:“姓许的这是中了十日药降、五毒熏心,估摸着凶多吉少。”
许静玉听到这话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等挂断电话,她才试探性问道:“还有办法救我爸吗?”
在她希冀的眼神之中,魏南点头道:“有。”
“什么办法?”许静玉眼睛一亮。
“代价比较大。”魏南沉吟道。
“多大的代价都可以!”许静玉果断道,她只剩自己父亲这么一个亲人,不管什么代价她都要救。
魏南点点头,这才解释了一番。
所谓十日药降,是降头术的一种,魏南曾在南洋古籍上看过。施术者需要用一只六年以上的大蜈蚣,十日之内喂食尸肉。
第一天喂完,断尾。
第二天喂完,再断一节。
就这么一节一节往上切,十天的时间,刚好能把蜈蚣分为十份。
随后,将这十份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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