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瞧着自己儿子混不吝的样子,嘴角不禁流露出笑意。其实在很小的时候,老王爷对少年就流露出一种偏爱,因为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在诸多孩子中,跟年轻时的自己最为相似。
张麟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轻蔑,心道,把我未来媳妇带走?怎么可能呢。
张麟轩年少醉酒时,曾有一过番“豪言壮语”。镇北王府的每一个人大概都是知道的。及冠时要娶的可不止李子姑娘,还有自己院中的大丫鬟求凰。不过这院中也只有这一个丫环,加不加大字其实无所谓。
由于张麟轩的话,王府的一些下人虽然不会刻意巴结那两名女子,但多少还是会将其视为主子,而不是跟自己一样的奴婢。
“公子这是要逐客?”年轻儒士脸上瞧不出半点愤怒,仍旧笑呵呵的样子。
张麟轩很随意的点了点头,轻声笑道:“即然是读书人那总还是要些脸面的吧?”
“客随主便,这是自然。” 年轻儒士领着那七八岁的孩子一同走出,临出门时,回身笑道:“公子可知,读书人也不是全部都讲理的。”
“单说中正平和四字,你便不如齐先生,更遑论学问二字?”张麟轩偏着头笑道。
年轻儒士领着孩子走出门去,不再做口舌之争。孩子望着自己先生的神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先生似乎很生气,但好像又没那么生气,孩子只能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无所事事。
儒士揉了下孩子的脑袋,笑道:“当先生的争不过,便由你去争吧。”
孩子不解其意,一向乖巧懂事的孩子只是点点头,默默的记住了自家先生的话。孩子心里明白,这趟北上似乎并不愉快,因为南归之时自家先生已然由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儒士变成了一个暮气沉沉的耄耋老者。原本如夏花般璀璨的心湖景象,也变得秋风萧瑟,异常落寞。
孩子大概知道一些原因,不过又说不太准,总之跟那位姓齐的先生有关。
来时不过半日路程,归去时整整走了三日。当然王府内的张麟轩不会知道这一切。
儒士走后,张麟轩靠在椅子上,后背已然被些许汗水浸湿。镇北王爷望着儿子身后湿透的衣衫,忽觉得有些好笑,堂堂镇北王府的七公子,竟然在自家被吓得满身是汗。
“方才胆子挺大啊,都敢跟一个走到十层楼的儒家修士叫板了!?”老王爷饮尽最后一口茶,笑道。
张麟轩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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