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而笑,于众人面前夸赞一句,燚有夫子之风也;但也会略有些遗憾的说一句,然其刻板有余,少年意气不足。
对于眼前这座惊鸿楼,十九岁的张麟燚是第一次离它如此之近。不谈楼中女子诗文造诣,只单说此楼,其实在他心中与一般的烟柳巷无异。尚且年幼时的张麟燚,在听闻那位某书院君子夸赞此楼为风花雪月第一处时,不禁愤然骂道,此斯文败类者也。
对于那卖艺不卖身的说法,张麟燚更是极为不认同,若是当真有艺何不做个正经营生,跑来这烟柳巷作甚,也不怕污了名声?
若不是由城东回来时,张麟轩非要来此寻一个人,说是有事交代,想来张麟燚这辈子都不会踏足此处。
惊鸿楼外表上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内里金碧辉煌。张麟燚望着这处“表里不一”的笙歌糜烂之所,心思有些复杂。若是按照以前的想法,多半只会想到伤风败俗四个字,但是北归路上遇见的书生,让此时此刻这位儒家君子遇事愿意多想一些,如今或多或少会有那对女子生活不易的感慨。
临近楼门之前,张麟燚忽然扯住张麟轩的袖口,神色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小轩,你没跟这楼里的女子纠缠不清吧?!”
张麟轩神色诚挚道:“绝对没有。”
“当真?”张麟燚显然是不信的。
张麟轩点了点头,“当真。”
兄弟二人言语之际,一袭白衣,神色皆藏于面具之后的弱冠公子,双手环抱在胸前,缓缓走出惊鸿楼,声音略有些低沉道:“韩先生说让我来这等你,果然没错。”
此话显然是对着张麟轩说的。
张麟燚回头瞥了少年一眼,少年对此视而不见,对着自家兄长见礼道:“五哥。”
张麟燚笑呵呵地收回眼神,对着兄长见礼。臭小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起来吧!”曾做曲十三,名动天下的白衣公子,扭头对着张麟燚道:“六子,走,咱们去附近茶馆坐坐,帮父王待客。”
张麟默率先走去,张麟燚虽说不知具体要干些什么,但还是在与张麟轩示意后,便跟了过去。
站在原地的张麟轩一头雾水,朝着两位兄长离去的方向喊道:“那我呢?!”
“该干嘛干嘛去!”白衣公子头也不回,径直离去。
张麟燚眼神微微示意,又摆了摆手,让他先去忙。
张麟轩无奈地耸了耸肩,五哥做事一向神秘,算了,先进去再说。张麟轩没有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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