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之,如果你愿意说,咱们俩就有很多东西可以聊。哦,对了,千万别存什么侥幸心理,有些话你今日不说,来日可就由不得你了。贫道再与你多少透露些所谓天机,这座朔方城,很快就会来一批人,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总之什么人都有。到时候会很乱,除了某些早已定下的人之外,其它人都有死的可能,包括你和你的公子。贫道有法子救你们,就看你愿不愿说了。”道人蹲在地上,漫不经心道。
“我为何信你?”
“由不得你不信。”
“你既然是道家的人,为何愿意帮我?”
“谁说我是道家的人,就因为我穿了道袍?若是明个我剃个光头,与僧人借个袈裟穿上,那我就是佛家的人了?”
求凰有些无言以对。
“不用太过担心,那些人来此是有更大的图谋,不是专门为你而来,所以护住你很容易。”道人笑容真诚。
道人的笑其实越真诚,求凰心里便越瘆得慌。眼前这个道人,看上去很和颜悦色,但总能给人一种不寒而栗之感,仿佛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便成了道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道人忽然善解人意地笑道:“若是实在为难,不如就此作罢。贫道其实不太爱管闲事,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道人站起身,扯了扯手中那条拴狗的绳子,有些哀怨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说我这何苦来哉。”
直到道人转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去,求凰始终是一言不发。女子心中有一种直觉,这道人的话不可尽信。三言两语便可让公子昏沉睡去,若真如他所言,公子是去与己心问道的话,那道人便绝不止表面这么简单。单说修为一事,恐怕韩先生也比不过此人。
求凰要赌,赌道人有所图谋,赌道人不愿离去,希望自己来求他,赌自己活着能给道人带来的利益最大,那么如此一来,便可以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不是一味的陷入被动。
道人迈出去的脚,果然缓缓收了回来。道人扭头对求凰笑问道:“为何如此笃定我必然有所图谋?难道就不能是位行走在世俗中得道高人,偶然遇见了值得培养的晚辈,惜才之心使然?”
求凰认真回道:“模样不像。”
道人有些哭笑不得,今天好不容易穿的干净利落些,竟然就这么被人说成没有高人风范。
求凰又解释道:“道长方才所说的所谓天机,小女子其实本就知道。前些日子北境整改之时,小女子曾跟着王府的两位公子一起外出过一段时间,对于北境如今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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