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不停,可无论怎样,也无法将宣纸写满。
“一味不知放弃的坚持是愚蠢。”
书生发狂一般的站了起来,将宣纸撕稀碎,然后怒不可遏地望着剑客。
“如果读书读到连别人的一句好话都听不懂了,是不是应该反思反思自己都这么些年都读了些什么。”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书生愤怒地咆哮着。
剑客转身离开,站在石阶上,与老王爷无奈一笑。镇北王只负责带着剑客走完十八层,并不会同他一样进去,所以始终站在门外。
老王爷笑问道:“还走吗?”
“算了算了。”剑客长呼了一口气,无奈道:“终究不是那整日吃斋念佛的僧人,这渡人一事,真的做不来。”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
张欣楠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最底层关着谁。”
剑客虽是提问,但却并不是询问语气。
老王爷笑了笑,没有说话。
剑客试图窥探,但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什么都看不到。原本逐渐往下走时,尚且能看到一些踪迹,为何如今什么也看不见了?在修道的漫长岁月里,其实已经很少有东西能阻止他的目光了。
剑客甚至有些怀疑,走在自己前面的老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像表面上那般普通。他似乎背负了很多,但同样他也隐藏了很多。
眼前的老人曾说自己昔日见过他,但剑客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如果按照老人的说法,自己与他算是故友的话,总该一起喝过酒吧。为何此番见面,一点酒菜也不给自己准备呢?说实话自己已经很久没吃饱饭了,遇见两个师弟,一个傻呵呵地站在城头为自己送行,一个在自己面前怕的要死,就不知道师兄也是要吃饭的吗。
走在前面的老王爷忽然转过身来,轻声笑道:“我已吩咐下人做好了饭菜,酒水尚可。”
剑客哑然失笑。
窥探我的心湖?
有意思。
---------------
芳槐柳序内,此刻格外安静。
夜幕深沉,绵绵细雨终究散去,一轮明月挂在南边的天空中,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
绵绵细雨散去时,一场“急风骤雨”也是悄然停止。
一张松软的大床上,一男一女分别躺在两边,皆是一样不知所措的呆滞神色。女子面色潮红,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