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贪赃枉法的事要么不干,要么停不下来。年级小些的,没有经历过残酷的战争,而这人,忘性也大,在书院念书时读书声高的恨不得上达九霄,下至幽冥。可一旦出了书院大门便什么都忘了,什么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总之都是狗屁,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就连最基本的是非观念,为人处世都不明白,更遑论规矩二字,随性所欲的做事,尽情取乐而已,全然忘记了不逾矩三个字。”
“先生还是说的绝对了。道德败坏之人虽说不在少数,但心向朝阳之人亦是不在少数。况且一亩庄家地里有几株坏苗实属正常,但先生总不至于否定了整亩田地吧。北境除了姓张的还有孙玄,韩先生等人在,更正人心之事本王看来并不难。”
“但王爷您忽略了一件事,北境没有时间了。”
“一座城关还镇不住吗?”
“长则五年,短则三年,所以若是想潜移默化的来改变人心,不大可能。齐岳泽与陈皓二人主张的法制其实不错,秦虽二世而亡,中州,南国,北国由此纷乱不止,但此乃人之罪而非法之罪,若无阉党乱国,何至于天下大乱。大旭一统北地,除了您与镇北王两人之功外,其实更多的还是百年前那位王佐之才的功劳,军政民生改革之法,表面上虽行儒道两家之法,其内核却是法兵两家之术。那群姓张的疯子是个例外,暂不去说,可试问王爷所用之兵那一个不是在大旭百年积累下产生的精兵呢?中州如今一统之局势亦是陈皓的法家手段啊。”
南安王低头沉思,盯着棋盘,神色竟有些恍惚。
吴是非笑道:“道家的祖师爷的说过‘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初读书卷,懵懂无知,不以为然。如今看来当真是至理名言。陈皓订立的晋国之法看似严厉,其实只不过是对人最基本的道德要求,这般如何又能称之为严苛呢?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南安王萧佐忽然抬起头,笑问道:“若是本王没记错,先生本是儒家弟子,如今为何却研究起了法学?”
吴是非抿了一口茶水,眯眼笑道:“跟琳琅书院做邻居总要投其所好才是,齐先生是当世大才,若能为王爷其留在南疆不失为一件天大的幸事。”
南安王忽然眼神冷冽道:“这就是你与荒原私下往来的理由?未免有些冠冕堂皇吧。”
“吴某虽是儒家弟子,但王爷别忘了,在下也曾做过那行商坐贾之人。买卖二字始终不敢忘记,商家做事谋利实乃天经地义之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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