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麟轩轻轻合上书页,事情太忙,还是得空了再看吧。张麟轩将这本天才少年习剑总录放入一只早年间在海晏城那边花重金求来的紫檀盒子中,然后搁置在床边一处只有他跟求凰知道的暗格里。
早年间两个年岁都不大的少男少女独自外出游玩,恰好听说海晏城那边有场关于古董的拍卖,张麟轩便问求凰感不感兴趣,求凰那时在长平城看戏班演戏,由于距离拍卖开始的时间还有很久,求凰便没急着回答少年,只说在长平城逛些日子再说。可是当真的决定去的时候,两人赶到海晏城时拍卖已经结束了,张麟轩为何不扫求凰兴致,张麟轩与当时海晏城的城主借了一百万两银子,然后更是硬生生地让负责办理此次拍卖的商家弟子把所有人都给喊了回来,在原先的场地重新举行一次,最后由张麟轩用那一万两银子拍下了这个紫檀木盒送给求凰。女子每年过年时都会从张麟轩手中收刮过来的压岁钱,藏在盒子中,算是一种别样的勤俭持家,男子心思多数时还是终究不如女子细腻,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求凰便已经再为两个人日后的小日子盘算了。
张麟轩走出屋子,打算去看看李子,由于前段时间先生告诉过自己最近不要去打扰她,自己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那个小丫头了。今个清早回府后听下人们说小姑娘一大早便来找自己了,可由于自己不在院子中李子好像有些失望地离开了,听下人们描述,小姑娘来的时候兴高采烈,走的时候就有点黯然失色了。方才回来的时候,张麟轩便想着去竹楼见她,可一想到那个“它”,张麟轩又不得不抓紧修行,可心不定,又怎能修行呢。
儒家《大学》中有言,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可现在自己是不定不静不安,何谈修行呢。
张麟轩去往竹楼,发现韩先生今日并不在竹楼内,只有李子一个人坐在一楼,此刻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张麟轩偷偷溜进去,打算一探究竟。
李子写得出神,既没有发现有人悄悄溜进来,也没有发现某个登徒子此刻就站在自己身后。
看着李子此刻所写的东西,张麟轩不禁笑出声。
李子猛然转过头,看见那个烦人的家伙后,赶紧将身前的宣纸收拾起来。
张麟轩站在身后优哉游哉地笑道:“张某轩,大坏蛋?不知道这张某轩说的是何人啊?”
李子气鼓鼓地说道:“说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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