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今夜来此难不成就是为了故意挖苦我?”
“非也非也,纯粹是看个热闹。”道人眯眼笑道。
徐瑾面色阴沉。
“听闻楼主前些日子生病了,不知近日来可否好些?”
“有劳道长记挂,略感风寒而已,不妨事。”
道人忽然笑道:“新人笑,旧人哭,您是哭还是笑呢?那个丫头可回来了咯。”
“回来又能如何,如今是那书生当值,她还能如何。”徐瑾愤愤道。
“这世间的规矩,你觉得她会遵守吗?那书生,已经让人赶回去了,所以之后如何发展,可不好说啊。”
徐瑾皱眉道:“道长今日来此若只是单纯地为了恶心我的话,还请您早些离去,惊鸿楼不留恶客。”
“楼主这是在赶人了?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和气生财,买卖不成仁义在不是。”
“道长一进门,先是故意为之的心湖景象送到我眼前,然后言语间又处处提及那女子,道长这般作为可没有一个谈生意的样子。”
“朋友见面总要玩笑几句话。”道人笑道。
“有话还请道长您直说。”
“那三个家伙此次将大考选在此地,其中规矩你应该已经知晓了吧。”
“已悉数了然于心。”
“那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我不用我教你吧。”
“还望道长指教一二,毕竟您的想法,我也吃不准。”
“贫道兴趣使然,收了个小徒弟,皆是若有危险,护她一次就好,其它的楼主可随意行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处呢?”
“皆是楼主要什么,贫道如果有,自然会给的。”
徐瑾眉头紧锁,颇为不悦。若是事情结束之后,你一句贫道没有,我该当如何。
道人优哉游哉道:“听天由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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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张麟轩回府之时跟门卫嘱咐了一声,所以跟着张麟轩前后脚到达王府的宋珺宓,并未受到任何阻拦,一路畅通无阻得来到了张麟轩的芳槐柳序。换了一身下人衣服后,宋珺宓便开始做下人们该做的事,洒扫庭厨,汲水浣衣,到了府内熄灯的时候,还要做那为公子暖床的事情。
宋珺宓躺在张麟轩的卧榻之上,既不挣扎,也不抗拒,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麻烦七公子动作快些,奴婢我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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