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彻底失去了音讯。
老王爷有些失落道:“其实这人啊,还是应该活得糊涂点才好,像他与苏先生那样的人,活得很累啊。一辈子都在棋盘上挣扎,但最终却不得不葬身棋盘。这一点,反倒是王有道聪明许多,干脆丢掉棋子,踏踏实实做事,远离权谋,这种人,才活得长久。”
韩先生平声静气地说道:“像苏先生与宋渊这样,一步三思之人,确实活得很累,只是天下谁人不渴望平淡的安稳日子,只是求不得而已,若非如此,想必二人也不会亲倾尽心力,在那棋盘之上捉对厮杀。”
大柱国对此云淡风轻,不作任何评价。
韩先生轻笑,“麟轩如今的脂粉气淡了,但心中的戾气却增添不少,还是要你这个父亲多去开导啊。”
“多说无益,还是让他自己领悟吧。”
“也好。”
“轩儿回来多日,不知可曾与先生下过棋?”
“前些日子练剑的时候,忙里偷闲,来过几次,为了不让他打扰溪亭那丫头,我硬是拉着下了几盘。”
可这几番对局,属实让韩先生有些头痛。
对韩黎来说,虽然不精于此道,但勉强可以算作高手。围棋由过去的十七道演变成如今十九道,期间多出的诸多纵横变幻确实令人眼花缭乱。韩先生昔日初次涉猎之时,便有有些力有不逮,可张麟轩儿时顽劣,不肯读书,但唯独对这十九道围棋颇有兴趣,于是要想把这家伙老老实实地按在席子上读书,韩先生思来想去,便只有与少年下棋对赌这一劳心劳力的下策,不过好在收效极大。
每每输棋的张麟轩总要在背熟韩先生留下的课业文章之后,才能从先生处借来棋谱,胜负心极重的少年,想凭实力打败一次不精此道先生,以此换来能够正真不用读书的一段日子,只可惜,现实残酷啊。
对赌期间,韩先生发现了张麟轩与生俱来的超卓记忆能力,一本棋谱只需看过一遍,少年便可烂熟于心。两人由此对弈,不为下棋,只为复盘,看谁最后摆错的棋子更多,以此定胜负,韩先生寻来一副复杂棋谱,两人约好只可观看半炷香的时间,然后便开始各自复盘,这些年一共复盘过十次棋局,其间韩先生胜五平三,张麟轩赢了为数不多的一次,至于那最后一次,两人当初并未下完。
不曾想少年外出一年半后,重归竹楼,竟是不知从何处学来了层出不穷的无理手法,韩先生着实狼狈了几回。每每棋至中盘,少年便俨然一副势大欺人的模样,下得韩先生有几次便要中盘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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