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着人去取就是了。”韩先生说道。
“免了免了,老夫这一辈子最烦的就是麻烦别人,这才来王府已然麻烦许多人了,为了一壶酒再麻烦韩先生,便是老夫不懂规矩了。”
“一壶酒而已,前辈不必介怀。”
“常言道,无功不受禄。老夫不但无功,也许还有些因果罪孽在身,喝不得酒,喝不得酒啊。”老人提起一字,哈哈笑道:“又得一子。”
韩先生微微一笑,继续烹茶。
张麟轩站在竹楼之外,只看到了这位老先生的背影,老人家略显消瘦,一袭朴素的深蓝色布衣,一双黑色的布鞋,极为干净,老人的腰间还系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羊脂玉佩,上面好像刻着几个字,不过距离太远,少年有些看不大清楚。
张麟轩敛了敛心神,恭敬走近,步子极缓,生怕惹出半点动静,打扰了这位老先生下棋的兴致。方才父王派人与自己传话,说是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今日指名道姓地非要跟自己手谈一局,张麟轩方才还不太以为然,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王府公子,算不得什么棋坛国手,哪里会有老前辈主动跑过来找自己手谈的,无非也就是靠着年岁积累下来的学问挣些略微显得正经些的银子而已,不过此番近前亲眼看着老人家落子棋盘,方才知道何为棋坛大家,不说棋盘布局之中的精巧算计,是如何的步步为营,暗含杀机,谋求深远,只说老人此刻神色上这份尽在掌握的从容淡定,自己几辈子都学不来。
老先生捻子,落子,收拢袖口提子的诸多动作皆是流露出一种高人风范,气势出尘。再加上老人竟然能让自己的师父亲自帮着煮茶,可见老人家当真不一般。
存了敬畏的张麟轩朝着棋盘上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叹,老人虽是自己一人落子,但黑白两子之间的厮杀却比两位国手对峙还要来的精彩。
“看棋不说话,算哪门子看棋啊。”老先生抬起头,望向张麟轩,“不知小友,对此棋盘可有何不同的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张麟轩恭敬作揖,起身后回道:“老先生说笑了,晚辈岂敢在老前辈面前做那班门弄斧之事。”
“不敢,那便说明并不是没有话说,小友不必拘禁,说来听听料也无妨。既然你喊我一声前辈,那么做前辈的自然是要为晚辈指点一二了。”
张麟轩看了一眼韩先生,后者微笑道:“说说无妨。”
张麟轩这才略微说了些,不过言语不多,只在刚才看见的那两步,白棋呈现劣势,老人方才的一招,实在是一步妙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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