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由自主地多了些伤感之色。
自己与侄儿的初次相见,竟是在自己杀了她的亲生母亲之后,不知他长大之后,对此会有何感想。
张麟轩身侧的老人忽然笑道:“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也不必时时心怀此念,未雨绸缪自然无错,但人若总是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情担忧,时时刻刻忧心不已,难免就要错过人生路途中的诸多美好风景,得不偿失。”
张麟轩白眼道:“老先生,窥探他人心湖念头,这不太好吧,有失高手风范啊。”
老先生咳了几声,面色如常道:“境界太高,难免不由自主地做些错事,还望小友见谅。”
“对了,先生,不知与您对战之人又是几境?方才您说相差良多,可别五六境吧,这您可有点欺负人了。”
“所以老夫让他一只手啊。”老人天经地义道。
“还真是五六境啊?”
“不不不,那个和尚无境。”
“老先生,您这属于不讲武德,欺负人啊。”
老人家没有打趣少年的无知,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无境可不代表没有修为,那和尚以内心宏愿作为修行根基,舍去了传统修行路上的十个境界,不登楼,不走远路,只在原地打转,将自己的心猿囚禁在一出,自己与自己做斗争,善恶相冲,理性与欲望相争,不求悟得空字,自求时时刻刻质问本心,竟是真的让他走出了一条与世间之人都截然不同的道路。看样子,此番与自己打过一架之后,他没准就要去十方阁登楼问道了。
老人视线中忽然出现一人,不由得笑道:“哎呦,说说着人来了。”
老人迈开步子,朝着竹楼方向缓缓走去。张麟轩顺着老人的视线的望去,不由得发现了一个光头,看样子就是那个打算与老先生切磋的和尚了。张麟轩对这个和尚的第一印象还真如老人所说,不伦不类。
光头且烫着戒疤和尚却穿着一件儒衫,身后更是背着一柄长剑,相貌狰狞,神情淡漠,依着面色来看着实不像个慈悲心肠的出家之人,反倒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屠夫,只是这个屠夫是屠人的。
张麟轩对他谈不上喜恶,只是心中下意识地不想去靠近这个人。
随着和尚一起走出竹楼的还有老王爷跟韩先生,不过两人再走出楼门的那一瞬间便停步了。方才周围议论纷纷之人在此刻也是不约而同地自发闭上了嘴。剑客张欣楠忽然出现在张麟轩身边,按住少年的臂膀,直接带着他向后退去,来到一处屋顶,然后皱眉问道:“谁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