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呢,谁胜谁负还没说呢。张麟轩坐在原地小声嘀咕道:“不会没看出来吧?古今名人天下第一,也不过如此啊。”
尚未走远的张欣楠忽然转过头来,“我听得见。”
张麟轩抬头望天,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与此同时,站在湖畔边上的老人,在一番自认为点到为止的切磋结束之后,忽然弯下了腰,拍了拍那一双布鞋上面沾染的灰尘。
鞋子脏了。
背剑的和尚,淡淡地问道:“胜负几何。”
老人站直身体,笑眯眯道:“能弄脏老夫的鞋子,你很厉害了,有些伤人言语就没必要让老夫说了吧。”
和尚不以为意道:“那就再等些时日。”
老人一脸无所谓道:“赌局开始之间,都可以,随你。但若是到了下注的时候,老夫可就没空陪你玩了。”
和尚点点头,转身走入竹楼。与老王爷插肩而过之时,和尚忽然停步说道:“贫僧那不成器的弟子给王爷您添麻烦了,还请见谅。”
老王爷笑道:“不碍事,小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实属正常,不过那些阴暗心思,咱们当长辈的可要细心照料,免得让孩子们做出什么错事来,到时候可就不是家里人赔礼道歉能够解决的了。”
僧人忽然停步,背对着这位整个北境的主人说道:“其实贫僧并不认为我那徒弟真的做错了什么。一个红尘女子而已,睡了又能怎样?”
老王爷淡淡道:“一个有钱人家的子弟而已,王府着人打死了,又能怎样?”
和尚面色一沉。
“世间的任何一处都有规矩存在,外来者,要做的是入乡随俗,守着规矩,而不是把自己在家里边那套飞扬跋扈带过来。若是因此被人乱棍打死,其实只有两个字,活该。”
和尚讥笑道:“王爷莫不是要仗势欺人?!”
“我就是势,何必仗势。”
僧人转过身来,怒目而视。恰好张欣楠此时已经来到了竹楼这边,瞧着僧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轻蔑道:“不过就是杀了数百人,养出了点所谓杀气而已,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你是何人?”
“看你好像刚才没打过瘾,找你问剑。”
僧人上下打量了一圈,竟是发现眼前男人连把剑都没有佩戴在身,一脸不屑道:“一个练剑都没有的人,也配说问剑二字?”
“打你,还不用佩剑,还有,你还不配质问我!”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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