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在后者,我家小凤凰胜在前者。”
听闻此语之后,宋珺宓竟是一下子明白了张麟轩的前者后者所为何物,愈加羞愤,挣扎着大喊大叫道:“张麟轩,你无耻,你下流。”
张麟轩完全不顾及身前女子的挣扎与言语,动作太小,自己堂堂一个二境大修士,难不成还能让一个弱女子给挣脱了?不存在的。至于那些骂人言语,无关痛痒,宋珺宓终究还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儿家,言语自然不会粗俗不堪,落入张麟轩耳中,反倒有些小女儿欲拒还迎的意味。
张麟轩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前的动作,然后将脸凑到宋珺宓面前,言语轻挑道:“徐睿与我说过,品鉴女子姿色,不能只看正面,当时年少不解其意,现在才知,此话当真是至理名言。”
宋珺宓眉眼间杀意不断,咬着牙说道:“张麟轩,你就是个骗子。”
张麟轩伸出食指,挡在宋珺宓的朱唇之前,柔声笑道:“当时在惊鸿楼,你说什么门,都开的,唯独心门不开,但不知为何,我的心门现在好像开了,你要负责啊。”
宋珺宓神色错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良久之后,口中才蹦出几个字。
“张麟轩,你没病吧!”
“病入膏肓,姑娘可有良方解救?”
车帘之外的车夫,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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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后院竹楼。
老王爷正在与韩先生品茶下棋,今日倒是难得有一件让老王爷开心的事,此刻的神色亦是十分喜悦。
剑客张欣楠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恐怕有些日子不能踏出竹楼一步了。不过倒是找个了一个极为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教这位名叫李溪亭的小姑娘读书写字。
在得到韩先生的点头答应之后,张欣楠便开始教李子姑娘写字了。真是不教不知道,一教吓一跳,对比那个至今练剑尚未有所成就,整日只知道拈花惹草的蠢笨弟子,李子不知有多出色,真是人比人要死,货比货要扔。
由于李子对于剑气一物极为敏感,所以每次教着小姑娘练字,张欣楠便要极为克制收敛,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剑气倾泻,以免影响到李子的心神。这个小姑娘一旦真正开始下笔写字,往往会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境界,就连见多了世间玄妙之物的张欣楠,一时间竟是也有些孤陋寡闻了。
小姑娘对于剑气虽然敏感,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张欣楠发现她并没有练剑的天赋,因为小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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