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强大的人或事物,只要一旦那些被视为渺小的人或物聚集在一起,一样可以将那些强者推翻。万年前的天地之战如此,千年前的人妖之战,亦是如此。已然都如此,那么遮住一个人的眼睛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彼此之间又是那么熟悉。
而这次之所以被发现,全因张欣楠自己出剑太多,剑气已然将那油灯之光尽数斩碎,故而也就彻底失了功效。此刻倒在张欣楠剑下之人方才之所以说是张欣楠输了,原因就在此处。
那位天上人,忽然说了一句话。
言语落在人间,顿时于苍穹之中响起一阵惊雷。倒不是他故意为之,只是因为他太强了,强大人间无法将其容纳。
天上之人,本是人间客,奈何万年不能归故乡。
他说的那句话没有任何遮掩,想听且有能力听到的人,自然能够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样的人,
朔方城有两人。
南海孤舟之中有一位。
东土大渎入海口处有一位。
西方有个僧人听得见。
总计天地间能够听见的人,不过五人而已。
白发白衣之人,闻言后,不禁轻笑道:“倒是符合你的脾气。也是也是,看之又有何意。”
那位天上人淡淡道:“既然相看两厌,那就不如不见。人间事若是还有留恋,那边去做完它。然后仗剑飞升,来天外与我分生死就是。”
剑客张欣楠点点头,沉声道:“如此最好。”
滚滚天雷响起,一阵真正的春雨,随后降临人间。
城内的白发白衣之人,忽然对着苍穹,郑重一拜,“多谢师兄慈悲。”
本该就此收回视线的天上人,忽然间又是看向人间,说了一句自己两人才能听见的话。此外的四人,听不见,因为这次言语是自家事,他不想让他们听见,所以他们便无论如何也听不见。
“原来你竟然在这里。万年嬉戏,可曾真正得道?也罢也罢,你能回来就好。这次辈分有些乱了,不过了也无妨,想来老头子不会计较。”
白衣白发之人,略微思索,随后道:“道?何为道,不知即为道。道不可言,能言者不是道。我知乃我知,我若能言一二三四,可他人未必能知五六七八。如此不如不说,不如不知道,如此道自然在。至于辈分之事,后世之事而已,与我何干?”
天上人不禁脸上多了些笑意,道:“这次忘记说九了,日后若有机会,记得加上。”
白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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