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酆都了。还有,记住下次别让我在人间再看见你,否则我一定将你带回楼中。”
老人实在是不想将这般新鲜的生魂交出来,因为其中还有一个为恶之人的魂魄,对老人来说这可是大补之物,刚好可以用来弥补那份剑伤带来的损失。
与剑客说话,似在与不讲理之人讲理,虽然两人之间说不通道理,但好在还能有些言语,可以借机拖延几分,然后寻个机会,直接吞了这生魂再说,不过就是有些困难而已,毕竟这个剑客叫张欣楠。而与书生说话,似在与讲理之人不讲理,他的一句言语,真的是没法反驳,实在是有些太过盛气凌人,都说以理服人,到了书生这可能就是以力服人了。
老人极不情愿得抖动衣袖,自袖口中落下点点星辉,落在下方的朔方城,用以弥补方才那份异象带来的损失。其实这些东西,按照事先约定,应该交出去,毕竟那个被提在手中的那男人的本意,就是为了逼张欣楠出剑,从而打破那油灯之光,进而被那位天上之人发现,从始至终,男人都没有想过要伤害那些凡夫。不过有些事,就是不得已而为之。
书生无奈道:“至于说法,那这个就算说法吧。”
只见书生解下腰间古书,然后撕下一张书页,随手抛向空中,书页随风飘向北境。
“九为阳数之极,压胜之意太甚,与他消消火气吧。”
就在一切尘埃落定,诸多生意人离开北境之时。整个北境三州,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雨。
这便是书生对于所给的交代。
张欣楠点点头,似乎看到了日后那场金色的雨,不禁笑道:“非惟消旱暑,且喜救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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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一切如旧。
张麟轩在听说师父一夜未归之后,不禁想起了昨日乐叔与自己说过的话,不免有些担忧,所以一大早便去王府大门外候着。
张麟轩蹲在王府的石阶上,视野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个子不高不低,一件粗布衣衫,左手拎着一把无鞘的剑。
张麟轩赶忙迎上去,关切问道:“师父可是与人打架去了?没精打采的,可是受伤了?”
剑客张欣楠的眼神之中不知为何竟是有那一瞬间的怪异,不过转瞬即逝。张欣楠一副少年熟悉的样子,笑道:“打架?两个人实力相当,那才算是打架。昨天晚上,那叫某人单方面挨打。”
张麟轩斜眼道:“砍了一晚上?师父,吹牛记得下次先打好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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