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吧,你会不会认为他疯了?”
张麟轩点点头,算是认可,这样的人确实会被大多数人骂上一句你有病吧,但期间好像又不太多,于是张麟轩又问道:“师父,您方才不是还说了,修道之人不争朝夕,商人不争眼前小利吗?为何到了此处,便不愿重头再来了呢?”
张欣楠解释道:“修道之人和商人一眼,目光从来不会局限于身前,总会尽量去看得更远,他们不愿另立新屋,恰恰是因为他们看得远。这间遮风避雨的屋子,一旦被拆除,你有没有想过,世人所要面对的是什么?或是天灾,或是人祸,总而言之会是各种糟糕的事,到时连命都没了,还谈何修道,谈何生意?”
张麟轩默然。
“不过也恰恰是因为他们看得远又看得不够远,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局面。他们知道如果此刻推倒高楼,灾厄必将随之而来,这份威胁他们看得见,而且看得极为清楚,所以便不愿对此做出改变。但是他们没有看到百年千年或是万年之后的风雨飘摇,到那时这座屋子便再也无法为后世之人遮挡风雨了,而后者,你家的齐先生却看得见,所以他哪怕是要倾尽心力,也要做些什么,在争取不损害当下之人利益的前提下,多为后世之人再做些什么,于是他便不得不做一个到处缝缝补补的匠人。”
张麟轩感慨道:“先生确实辛劳。”
张欣楠酒足饭饱,停下碗筷,靠在椅子上,双手环在脑后,抬头望天。
求凰与宋珺宓在师徒两人说话之时,始终不曾插嘴。求凰见自家公子的师父看样子已经吃饱了,于是便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宋珺宓见状也是起身帮忙,不过求凰好像并不领情反而神色有些不太友善。
两个女子都存着一丝小心思,求凰并未因张麟轩与宋珺宓的事生气,因为张麟轩将一切都已如实地告诉了她,若此她便不生气,但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佯装生气,等着公子来哄,顺便让自家这位风流的公子哥花钱消灾之类的事,是必然要做的。如今求凰之所以仍是不愿好好搭理宋珺宓,原因有二,一来是六次刺杀,公子再大度,可自己却不会。二来是宋珺宓自身太过扭捏,对于她自己确实喜欢张麟轩一事既不愿说,也不敢说,求凰不太喜欢这样不敢直面自己内心真正想法的人。
在两位漂亮女子走后,张欣楠有些“为老不尊”,竟是拿此事打趣起了徒弟,“娇妻美妾,左拥右抱的日子,当真是少年风流啊。”
张麟轩微微抬起下巴,神色略有些得意道:“人长得太帅,桃花太多也没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