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当真是应了‘生不逢时’这四个字,实在是有些可惜。”
“听说这位先生原本是要来北境的,只是不知为何半路上又匆匆返回了琳琅书院。当年在中州大河之畔,远远地见过面,不过未曾真正与他交谈过,实在是人生憾事。”韩先生随后不禁抬头斜望,透过竹楼的门窗,神色略显得有些呆滞地看着此刻晴空万里的苍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韩先生收回视线,淡淡道:“大厦将倾未倾,缝补一事确实是有些难为人了。”
“儒家门生,不该如此悲观吧,大厦将倾之言是不是有些言之过早了。”老王爷此言好像是在跟眼前的韩先生说,但却又好像不是。
韩先生叹了口气道:“读书人如果连这份趋势都看不见的话,那此刻说出来,确实言之过早。不过若是等到了大厦已经开始倾倒之时再说,可就未免有些为时已晚了。”
苍穹之中,似乎有人忽然对着此地,对着韩先生郑重一拜。
竹楼之中的韩先生却忽然起身,刻意躲了这一拜。
前者之拜,在于礼敬达者解惑。
后者躲之,在于尊重规矩礼仪。
“当不起这一拜。”
“修行路上,达者为先。读书治学,治政理世,亦该如此,并不是年岁大,辈分高便一定见解正确,故而先生当得此拜。”
身在竹楼的韩先生依旧摇了摇头。
“先生不是说过,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吗,又何必推辞呢。”
韩先生郑重答道:“晚辈其实并没有苛责先贤之意,只是希望后世读书之人能够看得更远些,不要仅为了活着而活着,一代一代之间的传切莫忘记。”
云端之上的儒生沉默片刻,然后继续说道:“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回中州文庙看一眼,哪里也许需要你的声音。”
韩先生摇头苦笑道:“生时回去无用,死后回去亦是一样,如此回去的便意义不大。”
儒生有些无奈道:“随你吧。”
天地之间的遥相对话似乎已经结束,老王爷随口问道:“先生昨日说回趟中州文庙,是为了接手那个位置吗?”
韩先生点点头,道:“说实话,我似乎对于这个剑客的记忆有些错乱,彼此之间好像既熟悉又陌生。我不清楚他从哪里,自己又是如何认识的他,但又觉得这个人做事极为让人心安。当时知道他似乎会有解决的办法,但就是因为这种混乱,才不得已想到如此下策。”
老王爷忽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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