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谈妥之后,那间盔甲其实便已是少年的囊中之物了,只可惜,最后岔子处在了那间当铺上,那位贪财的老掌柜竟是将一件宝物随手已五十两黄金的价格就贩卖给了他人,实在是让张麟轩有些气愤。
张麟轩的本意是将东西赎回,然后再跟王氏借用一段日子,等到自己平安回到北境之后,再将这件原本属于她丈夫的遗物还给她,只是可惜最后终究人算不如天算。张麟轩事后还曾特地派人打听过买走东西的到底是何许人也,看看是否能够再次花钱从他手中购回。只可惜事与愿违,不能够如愿以偿,按照巡守司呈递上来的消息来看,这位谎称帮人赎回东西的人,已经早早地离开了朔方城。
张麟轩已经尽可能地简单地将这些事说与李子姑娘听了,只不过小姑娘对这些事好像并不在乎。心思单纯的李子只知道自家公子似乎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至于究竟要干什么,怎么做,小姑娘从来不插嘴,也不担心自家公子会做不好,因为在她心中始终都不曾怀疑过少年什么。了解原因之后,自己心中那份小小埋怨,顷刻之间便都烟消云散了。
张麟轩忽然欲言又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自己跟宋珺宓的事,少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子虽然心思单纯,但对于自家公子还是极为了解,所以大致能猜到他接下来想说什么。张麟轩跟宋珺宓的事其实如今朔方城都已传遍了,饶是像李子这样足不出户的人都听说了,可见流传之广,没准现在整个北境三州的纨绔弟子都暗中一边为张麟轩拍手,一边咬牙切齿说着“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的言语。惊鸿楼的那位徐大家在宋姑娘当日离开时曾放出话去,要镇北王府三日之内给个说法,老王爷借口军务繁重,并未予以理会。一个认识了半辈子的疯婆子而已,一见面必然是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若非如此,也难免要阴阳怪气地恶心自己一顿,想想就头疼,倒不如不见。可徐大家又岂是善罢甘休之人,独自一人在大门之外,一口一个张允执叫地好不痛快,最终还是由王妃出面邀她进府一叙,不知两人聊了些什么,只知道那徐大家是生着气来,最后反倒笑着离开了王府。
李子抿着嘴唇,两腮鼓鼓的,嘴角上扬,露出两个醉人的酒窝,奶声奶气地问道:“公子以后若是也娶了珺宓姐姐的话,是不是李子就失宠了啊,就像书上说的,叫,叫什么打入冷宫?然后吃不饱,整日里可怜兮兮的呀?”
张麟轩一时间被李子的言语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禁伸手捏了捏这个妮子肉肉的脸颊,笑问道:“什么失宠,什么冷宫,你这都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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