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了药石无用的地步,不但吃不进去治病的方子,反而变得愈发疯狂。甚至各处主司最后竟然还联合起来暗害苏先生此生唯一的一位弟子,而且这件事竟是足足瞒了王府整整一年,才显露出端倪。最后若不是受苏先生生前所邀,来到北境的韩先生出面,指不定北境当时会是什么样子。
每每想到此处,张麟轩都依旧是心有余悸。一个臣子或是一个组织权力过大,其实并不症结所在,只要其依旧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且办事牢靠,一位君主是不介意给这样一个人或组织权力的,可一旦这个臣子或是组织产生二心,开始欺上瞒下,操纵一方军政,这才是祸乱之源。久而久之,君主便不能也不敢将权力分散下去,因为谁也无法承担其带来的后果。
如今在少年五哥手中的巡守司便不会出现这种状况,而原因在于韩先生与昔日的大公子张麟诚两人一同完善了巡守司内部的法令,不会使之再出现主司权力过大的情况,并且剥夺了巡守司往日里可随意收集山上宗门和山下王朝隐密的权力,只允许其调查特定的人和事。
张麟轩之所以会知道乙座之人是京都城二殿下,全仰仗巡守司之功。少年归家的那次,自己的兄长曾告诉自己,以后若有难处,记得与他言语一声,他自会帮忙。于是张麟轩便跟巡守司借了一小撮人,组成了一个如今暂无名字的小巡守司,帮着张麟轩调查他想知道的事情。
萧棣在听闻张麟轩的言语之后,不禁笑道:“不过一句诗词而已,有何不敢承认的。”
“哎呦,二殿下的意思若是我没理解错的话,是在间接承认那段坊间流言?”张麟轩笑容玩味,一如这位萧家子弟那值得玩味的身世。
“流言止于智者,七公子不会信以为真吧?”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京都城内,那位坐在宫城大殿之上的老人家信不信。”
萧棣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作势便要起身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纨绔子弟,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坐在他身后的一位“下人”却忽然扯住了他的臂膀。这位始终低着头的“仆从”摇了摇头,淡淡说道:“陛下让您来北境,为的是机缘,可不是让您来这惹麻烦的。”
萧棣似乎有些不甘心,却还是隐忍了下来。之后便不再与张麟轩言语,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宝物,离开座位缓缓走向那处圆台。
萧棣站在长陵君等人面前,拿出一块成色与雕工都不算上佳之物的玉坠,对着萧勖笑问道:“萧老板,见多识广,不知可认得此物?”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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