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既是相伴终生的“红颜知己”,也是沙场之上可托生死的袍泽弟兄。此刻,那柄残剑正静静地立于巨坑之内,好似在为城头之上的那个剑客默默流泪。因为他伤的太重了。
张麟默凝神而亡,终于看见了那个躺在城头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剑客,不过下一刻他的目光便被人打了回来。
张麟默的神色骤然凝重起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身处布庄之内的张麟轩,忽然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口鲜血,不禁吓坏了在场众人。身后的求凰与李子立即来到张麟轩身前,两位女子脸上皆是担忧之色。求凰以眼神寻问,是否是方才那个老太监的阴损手段。
张麟轩摇摇头,以手背擦干嘴角血迹,忽然站起身,走向圆台,望着萧勖说道:“一件凤袍,我用椅子来换。”
长陵君等人刚想大肆嘲弄一番,可少年接下来的冷冽目光,却是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此刻站在圆台外的张麟轩有些不大一样,至于那不太一样,求凰说不好,但她可以肯定,此刻少年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少年。
张麟轩虽然看待别人冷漠,但从来都不会轻易流露出杀意,而此刻的少年眼神,似乎再告诉在场众人,若是胆敢再多说一句,必杀之。
这样的张麟轩,让求凰都有些感到害怕,而心思单纯的李子,此刻已经握紧了拳头,双手正在不停颤抖。显然这般令人窒息的感觉,就连李子都已经察觉到了。
求凰此刻竟是有些不知所措,心湖之中,不禁下意识地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他叫,陆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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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私塾之内道人,正在优哉游哉地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品着清茶。城内最近发生的一切,道人都不感兴趣,甚至为了躲清闲,干脆连自己的算命摊子都不摆了,整日就是待在家中,喝喝茶,下下棋。至于不出去摆摊,哪里会有银子花这种问题,道人不用考虑,因为酒馆那位人美心善的老板娘已经帮他彻底解决了。
酒馆那位杜老板,当真是个值得结交的好朋友,每每送银子过来,无论自己怎么推辞,她都硬是要让自己收下,若是自己不肯收,她便不肯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真是轮番使了个便,当真是难为死贫道了。
道人缓缓坐起身,打算给自己的茶杯中续点水,却一不小心连带着摔碎了茶壶茶杯,也同时烫伤了自己的手。道人看着自己手背上红肿的肌肤,不由得有些心疼。然后无奈地站起身,神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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