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个个皆是山门紧闭,各修大道。若是有弟子不得不下山办事,临出门前自家长辈都会好生嘱咐一句,莫要惹事。所以类似于长陵君这样的跋扈之人,如今实在是少之又少。
其中有个坐在天干最末等座位上的男人,腰佩双刀,一副游侠装扮。斗笠压得极低,再加上他坐在一个较为黑暗的角落,所以并不容易看清容貌。男人的目光在少年进屋落座之后便始终不曾离开,直到少年取走凤袍,带着那两名随行女子下楼之后,男人才收回视线。并不是他无法再继续注视下,其实只要他想看,那便能一直看下去,哪怕有这座城池的古怪规矩在,却也无妨。他之所以收回视线,是因为他看出了一些小把戏。而且说不定还会是某个人,甚至某些人的长远布局,如此他便懒得看了,不是怕惹上什么麻烦,而是男人的性格使然,他一向不喜欢埋线布局这种事情。
男人的心湖之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随后男人的身形随即消失不见,再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一处高山之巅。在男人的面前站着一个道人,和一个白发黑衣之人。
见到男人之后,道人与那黑衣之人立刻作揖见礼。
男人点点头,问道:“短短数个时辰,可闹出的动静真不算小了,是你们两个搞的鬼?”
道人嬉皮笑脸道:“小师弟的主意。”
“是师父他老人家预言的结果成真了?”男人忽然间有些神色凝重,依照常理,眼前二人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甚至都不该出现在此刻的人间。
“大致成真,只不过有些事还存在着变数,所以结果到底如何,还尚未可知。”
“能跟我说说你们的大致想法吗?”
道人望向身侧的黑衣之人,后者点点头。道人随后自怀中取出一只瓷碗,解释道:“碗就这么大,能装的东西也就这么,所以自然要把一些东西早早地挑出去。”
男人皱眉道:“所以张欣楠是被你们放弃的?!”
道人摇摇头,皱眉说道:“只是在当下这个时间段,暂时让他离开棋盘而已。因为那家伙身上的不确定性实在是太多,更何况有一个问题,我至今都没想明白,所以我是不会轻易让他进入棋局的。”
男人沉思片刻,竟是不由得笑道:“人活一世,无外乎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那件事其实没什么好想不明白的,无非就是男子太过痴情罢了,哪怕到了最后,也依旧是要占尽自欺欺人四字,如今想来真是可笑至极。不过倒不是他张欣楠有多好笑,而是这后世之人太过好笑,至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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