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虽然不能明着告诉少年机缘在何处,危险又在何处,但好在能够看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这次张麟轩参与凤袍的拍卖,不光是剑客张欣楠和王府两方同时帮忙盯着,眼前这位身处竹楼的中年儒士,也曾留心。
张麟轩忽然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随即与韩先生说道:“我敢打赌,先生您在竹楼看到的景象,与我们三人在布庄的经历,或许会有些不一样。”
谈及此处,韩先生不禁抬头望去,目光穿过竹楼,直达苍穹,似在质问某人。
云端之上,一位年轻儒士在察觉到韩先生的目光之后,不禁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韩先生的心中疑问。
确实如此。
张麟轩又接着说道:“所以弟子并不担心什么长陵君或是乐觞夫人,那位京都的老太监,弟子更是懒得理会,所以弟子真正担心的就是先生您不曾看到的那一幕。欣楠师父虽然离开了朔方城,但他却在借弟子的心湖注视着朔方城的一举一动,不过就在欣楠师父吓退那个老太监,撤去目光的同时,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动了,而且只是一道好似随手为之的心念就险些绞烂了弟子心湖和气府,所以就只好请那位老前辈帮忙了。”
“你受伤的心湖跟气府也是那位前辈帮着修复的?以我如今的境界尚且都未能察觉到端倪,看来这位前辈的修为实在是有些了得。”韩先生是知道借给张麟轩修为之人的大致来历的,其实也就无外乎是大旭与东土交界处,那座山中的神灵。年幼的张麟轩便与其渊源颇深,王府因此还帮着他们建造了好多庙宇,算是一桩不小的善缘。韩先生之所以称呼为前辈,其实更多的是表达一份敬意,倒不是说那个人的辈分真会比韩先生大。毕竟能被韩先生称为前辈或是老前辈的人,基本上都不会为了这些小事出手。
师徒二人,相处了十八年,先生知道徒弟的心思,徒弟也自然不难猜出先生的一些心思。于是张麟轩便与韩先生打趣道:“先生可能猜到这次这个老前辈的真正身份?”
韩先生不禁笑道:“看来先生我的这一声前辈,恐怕又是叫错了?”
张麟轩与那处山中神灵借修为一事,不是第一次了。年少时,初闻此道的张麟轩便按照书上方法试过几次,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并不同于这次这么严重。所借之人,无非都是一些年纪“尚小”的晚辈,所以请神容易,送神也容易,自然不会涉及到性命一事。不过自从被韩先生撞见之后,少年便被彻底禁止使用此法了,一来是不劳而获的行为,韩先生并不提倡;再者,与那山中之人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