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现在已经并无大碍了。”
“先生是说昨夜有人到过您的竹楼?”
“说来惭愧,竟是任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入无人之境,随意来去。”韩先生有些汗颜道,“事后虽然察觉到了些蛛丝马迹,但意义不大。那人既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出入自如,想来修为自然是在我之上。看样子,他来此似乎只为救人,并未作出其它不合规矩的事情,所以还望王妃您不必担忧。”
王妃柔声道:“有先生在,万事无忧。”
“王妃谬赞了。”
王妃忽然问道:“请问先生一件事,不知那件凤袍如今现在何处?”
韩先生摊开手掌,手掌上随即出现一件已经重新叠好的凤袍。韩先生问道:“不知王妃要此物有何贵干?”
“不瞒先生,这件凤袍曾与我许家渊源颇深。不知先生可否让我拿走些时日?”
“自然可以。不过在下心中却有一个疑问,还望王妃您能够解惑。”
王妃轻笑道:“我既不是私塾夫子,也不是学院先生,恐怕不能解答先生之惑。”
“一些陈年旧事,王妃若是愿意的话,就当是与在下闲聊两句,若是不愿,就当在下未曾问过。”
“先生但说无妨。”
“王妃的祖籍可是在渝州?”
王妃笑答道:“相较于渝州而言,我个人更喜欢楚州这个称呼。”
“是因为文和君的缘故?”
“如今世人只知渝州许家,而不知楚州许家,多半都是因为他的缘故。那件事情之后,我本该与他两不亏欠,从此形同陌路。可他现在却偏偏要恶心人,我虽敬佛,但终究不是泥菩萨,自然免不了有些怨气。”
“那一年多以前的事,您确定就是他所为?”
“允执,曾与我聊过这件事,他本来是想瞒我的,可最后还是因我装的比较可怜悲痛,他才肯将大致的真相告知于我。既然自家男人心中有数,那么我这个妇人就不必化蛇添足了。至于诛杀那些暗卫的事情,算是给那个人在内的一些幕后之人提个醒,他们无论想做什么,随便,我这弱女子没兴趣管也没有精力管,可要是有人再胆敢算计到我的儿子们头上,可要小心掂量代价。最毒妇人心这种事,当初行军打仗的时候也没少干,那种绝户计我也略知一二,身体赢弱并不代表不能提刀杀人。”
韩先生神色认真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要是那些山巅修士们插手其中,王妃您当如何做?”
王妃答非所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