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那位齐先生只教学问,不论修行。弟子可以去主动请教,但先生从来没有主动去教过,因为先生始终认为,修行之路都是自己一人独自走出来的,他人不该过问太多,也不可随意指手画脚。至于弟子们在各自的道路之上有个什么磕磕绊绊,当先生的自然是能扶便扶,能帮就帮,但同样不会管的太宽,更多的是希望弟子们能够自己摸索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若是将韩先生的对待修行的态度,比作为守旧与传承的话,那么齐先生对待修行的态度,就是不断地创新与摸索。修行无外乎就是知道和不知道,知道,故而修道,不知,故而求知。一成不变,安于现状也好,不断变革,反复求新也罢,其实并无高下之别,究其根本就是适合二字,张麟轩自己合适什么那便去做什么。
至于张麟轩前段时间碎碎念的便宜师父,那就只有两个字形容他对待修行的态度,随性。这与张欣楠自身的剑修身份其实不无关系。剑修除了与武夫同样注重纯粹二字之外,还要再多上个“随性”二字。剑修出剑,讲究个随性而为,天地之间无拘束。所以绝大多数剑修对待修行的态度,其实都不是特别专注,他们认为只要把自身本命飞剑淬炼的足够好,那么之后一切就都不是问题。破镜什么的,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张欣楠对此大致也是这个态度,他曾对张麟轩说过,其实无论是十方阁的修行之法,还是三教之法,在他眼里其实都一样,所以才会与少年有那一番言论,对于张麟轩当时所说的“不愿走”三个字,张欣楠其实还是有些期待的,他总觉得这个徒弟不一样,或许真会走出一条不同于两者的道路。
想到当时自己与师父的一番豪言壮语,张麟轩不禁笑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年少轻狂。啊呸,臭不要脸。”
由于两位先生以及一位师父的缘故,张麟轩现在其实不太确定自己该如何修行。将原有的一切都推倒,言语看似豪迈,可一旦真正等到要做起来的时候,就会发觉这到底是怎样的难如登天了。修行的本质,其实就是在对于天地元气的如何运用,这就等同于一个厨子,如何把米煮熟一样,除了砍柴烧火之外,你可还有别的办法?
就在张麟轩沉思之时,方才刚刚离去的老者忽然去而又返,脸色瞧着不大好看。
张麟轩询问道:“魏前辈,您这是怎么了?”
老人唉声叹气道:“方才离去,本来是要去接一位跟你同样进入这梦中之境的人,只不过我们才刚见面,那人似乎就想明白了心中疑问,然后就走了。老夫其实好久都没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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