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沉声道:“三十年,半个甲子的时间,时间一到你就可以离开。”
年轻道士不由得神色立刻凝重起来,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这……”
“放心,我不会在故意难为你,这其中的一切都是事出有因,与我的落子并无关系。至于北地一十三州最后还姓不姓萧,那不是我能决定的。”道人笑容玩味。
听完了道人的言语,萧道玄不由得安心几分,毕竟道人的话并没有说的那么绝对,那么一切就都有补救的余地。不至于让人无计可施,只能由大火最后烧了自家屋舍。须知天地之间有圣人,既可言出法随,又可一语成谶。
萧道玄忽然作揖道:“晚辈在此谢过道长了。”
瞧着年轻道士这恭恭敬敬地作揖而拜,道人不禁微微皱眉,扯了扯嘴角,满眼嫌弃道:“你自以为是的这些敬重之举,日后还是收收吧。有时候敬错了人,也挺尴尬的。实话与你说了吧,我其实跟你心中以为的那个书生,根本就是两个人。而且最最关键的就是,我绝不是他的任何化身以及各种的大道显化之物。至于为何我能够借用这座旧书楼,你可以理解为我跟那书生的私交不错,或者说是,双方之间的买卖公道。”
年轻道士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道人的言语并未引起他心中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整片心湖之睡,平静如镜。片刻之后,萧道玄不禁反问道:“前辈您又怎知我不知前辈的身份?”
“哦?!不妨说说看。”道人忽然来了些兴致。
“晚辈不敢胡言乱语,只是想提醒前辈一句,那本似有作弊之嫌的棋谱,实在是有些太过‘自信’了些。”萧道玄的意思就是道人太过于自负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一本棋谱名为草堂集,这个草堂究竟是何意,若是了解道人的一些往事,其实并不难猜。萧道玄不敢说自己对眼前的道人多么了解,但一些有可能是真相的史实,他还算略知一二。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草堂一梦,功盖千秋,流芳百世。
道人哈哈大笑道:“道可道,非常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道家的一些人之所以格外器重你,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啊,贫道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脑子聪明虽然是好事,但有些事知道就好,可千万不要什么东西,张口就来。正所谓祸从口出,有些事还是谨慎些好。”
“晚辈谨记。”
“罢了罢了,这次就不为难你了。以后记得要好生看管这座旧书楼,若是再出差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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