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棋,哪怕张麟轩当时记住了,可一旦眼睛离开棋盘,所记住的东西便会在顷刻之间全部遗忘。
张麟轩盯着棋盘上棋子,自言自语道:“您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送我来此到底又是为了什么?那棋谱中唯一的一盘和棋,黑白两子数目相同,就只是为了告诉我阴阳平衡四字?这守梦之人到底是一人还是两人,与我最后所求的答案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张麟轩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环顾四周,在大致确定了周围的全貌之后,他便开始将目光聚在一处,盯着某一处的破败石壁又看了许久。
“周遭的景色,确实在时刻随着我的心性变化而做出相应的改变。不过,这自然我的梦境,那么该随着我的变化而变化,这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绝对不对。如果一切没问题,那么这就有可能是最大问题。”
张麟轩不断地做出假设,经过推演之后,又再度自我推翻。在荒原的时候,少年便养成了这种习惯,之后一遇到事情便要讲所能发生的情况都一一考虑一遍,然后再从中选择出最为合适的那种。
张麟轩的耳畔忽然响起一声极为爽朗的笑声,笑声之后有传来一道极为温和的嗓音。
“齐岳泽,这就是你的弟子啊?也不怎么样啊。”
性子温和的教书先生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小鬼,别忘了,这可是你的梦中之境。你的所有念头都会具象化的,想这么多就不怕给自己添乱吗?”
张麟轩猛然起身,然后开始环顾四周,大声喊道:“先生?是您吗?”
一处碎裂的石壁上,忽然间出现一道人影,那人头戴斗笠,腰间悬着一柄长剑,背对着少年。
张麟轩不禁有些吃惊,满心欢喜地问道:“师父?你北上回来了?”
剑客并未转身,也并未说话。
“师父,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少年的背后忽然有出现了一道修长身影,这人面容有些苍老,原本直挺的腰板不禁弯了下来。这个人穿着一件黑色貂裘,像极了一位富家翁。他虽然神色平静地看着张麟轩,但眼神中却有一丝失望。
“父王?对不起……”不知为何,张麟轩竟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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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参天古树之下,绿茵草地之上,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两少一老。若是再说的准备些,其实是坐着两个人,因为有一个人如今处于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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