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袖口,磨拳擦掌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臭小子,跟我摆谱,你还早了点。是你又如何,是你那就打死!”
张欣楠信念微动,长剑自行离开年轻人的身体,让其不禁跌落在地。张欣楠大步上前,拎起这个年轻人的衣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极为粗暴。
老人背过身去,口中念念有词,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片刻之后,张欣楠拍了拍手,算是结束了。
老人瞧着身边这个脸部肿胀的猪头,十分克制,这才没有笑出声来。
张欣楠背对着老人,淡淡道:“换个模样见我,不用说跟我废话,这门秘术我比你懂。有些事,接下来你我之间若是聊明白了,我就离开。”
老者用手掌握住年轻自己的脑袋,然后点头笑道:“好嘞。”
老人的话音刚落,一团白雾便顿时升起,然后瞬间将老人与年轻人都包裹住。待到雾气散去,一位身着白衣,腰间挂着一柄袖珍木剑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张欣楠眼前,他手中握着一柄黑色折扇。相较于方才的两者,此刻的中年男子则更加正经一些,神态从容,举止淡雅,给人一种超逸洒脱的感觉。
男子重复一了遍先前老人说过的话,“师弟武钊,见过大师兄。”
张欣楠正色道:“俗礼就免了吧。”
“不知师兄来此,所谓何事?”中年男子问道。
“偶然间找回了点记忆,所以想跟你求证一些事情。”张欣楠平静答道。
“师兄请讲。”
“各司其职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参与其中了吗?还有我很搞不懂你们究竟看上了我徒弟哪点?”张欣楠说话时,神色显然有些不大高兴。
对于某些事,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就算知道了也没办法改变,如此便不如不知。所以他对张麟轩的私事其实参与不多,顶多是借着某人撕开的口子说些能说的事情而已。至于练剑,自然是倾囊相授,但自己这个徒弟能学多少,以后能不能凭此保命,就全看自身造化了。
张欣楠对于“拔苗助长”四字其实极为反感,若是一个修行者对待修行,还要寄希望于他人能够帮着自己“拔高禾苗”,从而走捷径,一步登天,那么你就不配修行。心若不是不定,一切皆是空谈。况且那禾苗最后的下场可是人尽皆知,毕竟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买卖。
同样张欣楠对于那些限制修行者修行,抑制其达到当下本该达到的高度,从而求个厚积薄发,连续破开数境这样的做法,也不喜欢。而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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