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然是老板娘姓杜的原因。杜老板将盆子里的水轻轻泼洒在街口,然后抬眼朝着僧人离开的地方瞧了一眼,有些感同身受道:“近在咫尺,却不能辨别,实在有些可悲。万般无奈,最后竟都归咎于一个缘字,又实在不免有些可笑。”
坐在酒楼门外台阶上的孩子,吃掉了最后一口炊饼,然后逐一唆了唆手指,仿佛在这指头上有什么美味一样,生怕浪费掉。十根手指都唆完之后,后这孩子不禁笑道:“看来白夫人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
“若是妾身没记错的话,罗先生今早还未曾饮酒,既然如此,怎么就先醉了呢?妾身姓杜,不姓白,罗先生这是忘记了?”杜老板莞尔一笑,紧接着抬起手,轻轻撩起鬓角的一缕发丝,然后将它搁在耳后。一举一动,不是做作之举,一切浑然天成。罗浮眼前的女人,不曾因岁月之故而暗淡无光,反而因为岁月更添了几分美感。
孩童模样的罗浮偏着头,安安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这世间的山河之美,佳人之美,酒酿之美,是无论如何也欣赏不够的。这种欣赏与后世大多数人所谓的“欣赏”其实有着本质上的不懂,它更加纯粹,而后者更加贪婪。
帝王眷恋山河,不忍离去,对于山河之美,其实他并不喜欢,他只是放不下手中的权力,想要更多的土地跟人口而已。除去少部分之后的王侯将相,亦或是某些富家子弟,他们欣赏佳人之美,用的不是眼睛与心灵,而是腰部或是腰部一下的位置。佳人起舞,欣赏的不是舞姿,而是那曼妙的腰肢,以及在床帷之上,那份如笼中雀般的悦耳叫声。而世人喜欢酒酿,更多是应酬之物,吹嘘之前的一次借口罢了。对于此三者,罗浮都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酒馆的老板娘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见那罗浮一直盯着自己,饶是她也不禁有些脸红。自己面前之人虽说是个孩子,但她却见过他的真正模样。并且她知道他对她没有非分之想,至于原因为何,她再清楚不过了。昨日他的突然造访,不由分说的出手,甚至将自己打回圆形,她虽然十分生气,但她却并不怪他。至于原因为何,她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他真心护着某个女子的原因吧。人族将之称为爱,而这种感情又是她本人很喜欢的一种。
“佳人红腮,当真可爱至极。”罗浮柔声道。
杜老板收敛神色,端起木盆,轻声笑道:“若是不知道罗先生的为人,恐怕这会儿就要把您当成登徒子,然后乱棍赶走了。”
孩童模样的罗浮起身,然后作揖行礼道:“昨日虽然事出有因,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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