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忍着吧。”
张欣楠冷哼一声道:“读书人这点度量都没有?!”
“读书人怎么了,遇到事情该讲理讲理,但骂人可绝对不行。再说了,教训一顿之后赶走就是,我又没想着杀了他们。”齐岳泽不禁白眼道。
一旁的曹煜琛不禁笑道:“先生所说的道理,别人可未必认同。”
齐岳泽微笑回道:“道理这种东西,其实从根本上来讲是说给自己听的,至于某些人是否能够认同,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这话怎么讲?”曹煜琛满脸疑惑地问道。
“道理或来于书本,或来于生活,而人之所以要明白一些道理,其实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和平地与这个世界相处,而不是说去费尽心思地跟别人讲道理。人性本恶,好为人师便是其中之一,对于一些事情而言,说出自己的看法就好,不必对其他人指指点点,迫使人们都认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办法来跟这个世界相处。”
“还是不太明白。”
“讲道理是跟明事理的人一起互相探讨,该如何能够更好地跟这个世界相处,而不是彼此之间的胡搅蛮缠。就比方说那些被我赶出城去的人,他们都能心安理得地看着别人去死,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有什么道理可讲?”
曹煜琛还是有些不明白,于是便接着问道:“据我所知先生出身儒家,乃是一位正经意义上的儒家弟子,而儒家则讲究有教无类,那么对于这些人而言,先生的做法难不成就任由其继续冥顽不灵,而不加教化?”
读书人不禁抬头向上看去,收回目光之后,轻声笑道:“儒家弟子这个说法,恐怕某些人听见了会不乐意。”
云端之上,儒生沉默不语,神色却是有些古怪。
坐在一旁城墙上的张欣楠突然收回目光,冷不丁地对曹煜琛说道:“他想要的是轻仁义,而重礼法,与儒家的一些观念,正好背道而驰。”
“先生是法学之士?”曹煜琛有些惊讶。
齐岳泽点点头。
曹煜琛似乎明白了先前那番话的意思。读书人所求的无非是通过律法的形式,来对人们最低的道德标准做出要求,至于其他的事情,相较而言则无所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道理,若是你的道理不被他人认可,说的再多也不就是废话一箩筐,毫无用处罢了,所以读书人便说道理这种东西是说给自己听的。好为人师,其恶之一也,凡事无需先教化别人,先把自己教化好了再说。儒家的道理不是不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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