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教几招吗?”
宋宥不禁哑然失笑,因为眼前这位张先生看待自己的目光实在是有些难以形容,是家中的长辈正在看着一位有出息的晚辈吗?照理说,自己与这位张先生应该是毫无所谓的师门联系才对,难不成是因为那位孙前辈的缘故?
宋宥作揖道:“有件事,还望张先生不要误会,晚辈与那位姓孙的前辈其实并无师承关系。至于那位孙前辈的指点之恩,晚辈早在百年前初见之时便已经还清。接来下的一番交手,在晚辈眼中看来这并不是一场切磋,彼此之间或许便有一人要身死于今朝,所以还望先生全力以赴。”
儒家的绝大多数弟子,如今就是这个模样,做事一丝不苟,容不得半点玩笑。张欣楠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怕不经意间的言语,会打击到这么一个在武道上不断锐意进取以致于如今心中甚至有些自负的读书人,到时候在一个道心不稳从而跌了境界,指不定儒家那边就会有个人老不死的来自己这边又哭又闹,麻烦得很。
分生死这种事,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当真。说的好听一些是张欣楠这个年岁大到离谱的修行前辈欺负晚辈,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剑客眼前的读书人压根就没有跟剑客分生死的资本。
张欣楠在心中不禁笑道,如今的“年轻人”似乎真的很有趣,因为对于某些事情的坚定不移,简直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其实说白了就是固执的很。关于修行之事,区区十境而已,还真以为就是世间顶点了,殊不知真正壮丽的风光还未曾见过。
每个人其实生来就是井底之蛙,都是在不断地通过井口去仰望苍穹。修道其实就是求知,求得便是井口之外的那片苍穹。修道之人修道无非就是让自己更加的了解这个世间运行的所谓真相而已,是把自己当下所处的那座井口变得更大些的壮举,而不是固执地去守着自己如今的这座小的有些可怜的井口,只会一辈子呆呆地望着苍穹幻想。
眼前这个儒生给张欣楠的感觉便是如此,修为相较于一般人而言确实算得上出类拔萃,可若是心境一直如此,终究还会是个被困在楼中的愚人。读书读不得精髓,练武练不出真意,高不成低不就其实最是麻烦。
有些地方张欣楠其实可以帮着指出来,只不过眼前这位儒生已经主动跟自己撇清关系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为此费心了。
张欣楠之所以会想到这里,完全可以归功于早年间代师授业的缘故,当初的剑客对待修道,其实很简单,因为他的道心,也就是剑心极为纯粹,修行路上一往无前,完全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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