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什么儒家弟子,最多就是挂了个名而已。圣贤书中的道理或许今日搬进了脑中,可甚至都用不了等到明日便全部都给扔了出来,就此忘得一干二净。等到日后的某一天,要讲一些看似是道理的道理时,便重新捡起残留在脑中的零星记忆,有多少用多少,总之一顿胡编乱造,夸夸奇谈,如此算个屁的儒家弟子。世人常说道理都让儒家说尽了,这样看似也对,那样看似也对,实则却是那些当不起读书之名的“读书人”在自圆其说,自欺欺人罢了,以此来愚弄他人。
而这也是张麟轩极为认同琳琅书院那位齐先生,愿意不辞辛苦去他身边求学的原因之一。道理的最初目的绝不是去同人讲理,而是让那些懂得道理的人能够与这个世间相处的更为融洽。至于教化二字,先贤们已经在书本上留下了足够多的精妙之语,与其忙着同人去讲,实行教化,不如先自己看过再说。一个真正知晓道理,懂得规矩的人,自然不会时时刻刻将其挂在嘴上。
故而少年想要亲近的是那些真正愿意去翻书而观的儒家弟子,而不是那些书暂且没读几本,可却偏偏愿意去同人讲理的“儒家弟子”。后者的某些“就事论事”,“指指点点”当真惹人厌恶。
总体而言,张麟轩对待儒家的观感还是不错的,所以怀着这份心思的少年想要上前劝阻两句。可是等到少年刚刚迈出一步,脚还未落地之时,张欣楠便立刻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告诉张麟轩不要多嘴,少年于是便有些悻悻然地把腿收了回去,然后老实地站在求凰与李子身前。
张欣楠缓缓推剑出鞘,等到银白色的剑身刚刚露出一小截时,他却收回那根推剑的拇指,露出的剑身再度归入剑鞘之中。
如此重复再三,这说明剑客此刻在犹豫。
山主苏砚安笑问道:“见张先生再三犹豫不决,可是有所顾虑?”
张欣楠点点头,毫不掩饰道:“确实有所顾虑。”
“可否告知在下?”
“活的时间太长,见的读书人太多,故而担心那些现如今躲在门内观战的年轻一辈,以及那些看似与世无争的老家伙们会在接下来的正事中使绊子。”张欣楠扯了扯嘴角。
苏砚安拱手微笑道:“竹芒书院选取弟子的唯一标准便是有一颗豁达之心,虽说年纪轻轻未必真的能够做到如何豁达,可在下敢保证,我书院弟子皆不是小肚鸡肠,遇事耿耿于怀之辈。张先生口中的‘那些与世无争的老家伙们’皆是我竹芒书院的底蕴所在,深谙书院立学之本。别处的所谓老家伙们在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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