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愿意求学之人敞开门扉。这个求学之人可不单单是指我们人族。”
白衣儒生重重点头,道:“晚辈都记下了。”
老人背对着这位书院山主,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人都会犯错,只要不是那些无法被原谅的错误,那就都有改正的余地。而且犯错之人愿意知错,知错之后又愿意改错,那便是一件极难得的事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改错不难,难的是知错二字。
老人的一番言语若是落在一些人的耳中,第一件要做的事其实大多都不会是反思自己可能存在的错误,而是要据理力争,反驳几句。
所以知错是一件极难极难的事,至于改错一事到底难不难,其实也很难,只不过往往很多人都做不到这一步,而且在此之前,最可怕的一件事就是自认无错。
高大老人的目光透过层层阻碍,望向距离此处极远的那个地方,神色不禁有些凝重,似乎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有些事毕竟不能总那么放着不管。
老人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跪在背后,久久还未回过心神来的苏砚安,只见这位原本一席白衣的书院山主,此刻的衣衫已经被墨色侵染了大半。
对此老人并没有任何担忧,反倒有些笑意,因为等到衣衫再次一尘不染的时候,那就说明当下的这个儒生那个时候已经近道了,至于能不能真正地走出那一步,见到楼外更加壮阔的风景,老人不敢保证,自己能做的也就仅限于此了。
高大老人收回目光,心中想着某处,下一刻便来到“某处”,就此离开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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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一路向南而行的马车,当下换了个车夫,不再是剑客张欣楠,而是少年张麟轩。至于张欣楠本人则骑上了那匹王府长女留给自家弟弟的骏马,一骑当先。
骑马前行的剑客忽然间神色有些恍惚,随即抬头望向天穹的某处,那里有一道不小的缝隙,悄然打开,又立刻悄然关闭。一道修长的身影在那里停留片刻,便一闪而逝,就此离开了人间。
坐在马背上的张欣楠喃喃自语道:“期待再见的那天,希望到时你还活着,而我依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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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在世间不停行走的山中,有一位长者正在与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儒士下棋,而在这位长者的身后站着一位瞧上去极为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而在男子的身后则立着一根金晃晃的棍子,是男子近日成功放下一座大山的缘故。
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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