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逝去,再难挽回。
而那个叫张允执的家伙却在这三十年中选择待在北境,去做一个似乎整日都在东奔西走的缝补匠,缝缝补补,一辈子不停歇。在此期间,这个如今已经双鬓斑白,上了年纪的老人还遇到了一些早就对未来大失所望的人们,并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未来某段光阴流水中的自己留下了一份名叫希望的种子。
竹楼入口处的那道符咒,以及车驾之中所藏着的那道符咒,其实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一个将神魂丢在山中,只以肉身行走天下的“废人”。他曾恨不得一棍子砸下,就此打碎整座人间的全部山河,让一切都重归于零,或者说是一种空的境界,让一切都重头再来,就这样一个几乎不可能再为世间做什么的人,却在见过张允执之后,又选择重新担起了那份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竹楼地下有位长发书生,整日握着一根狼毫,坐在一张残缺的木桌前,在一张洁白宣纸上,书写不停,他曾立誓不再翻书,可却因为张允执的缘故,选择重新开始治学。
初来乍到,在剑客入城之前,曾遇见一位身背黑色铁剑的耄耋老人,老人自困百年,便怨怼了整个世间百年,最后却因为张允执的一番话,选择再次握紧手中剑,不负三尺剑亦不负她。
一些昔日里曾恨不得天下大乱的家伙,如今竟然学着山下凡夫开起了店铺,选择了一份安稳的生活,闲来无事,也就仅限于下注而已。
除了他们以外,就连剑客自己也在见到那个坐镇北境的藩王之后,选择更改最初的打算。离开南海孤岛的剑客,一路北上,打了无数场架,战意最胜之时,恨不得拿了剑就去天外与那人一战,可就在与张允执那家伙进行了一场不为人知的心声闲聊之后,他张欣楠最终选择了留下,最后再收个徒弟,最后再看一遍人间山河。果然,真就让他看到许多原本看不见的东西。也许最后那个一切归于无的既定结果,真的会有转机。
张欣楠收敛思绪,并未急着回应身前之人以心声表达的敬意,因为那有可能不是真正对自己的敬意。而是忽然扭头看向张麟轩,看上去似乎很随意地与少年问道:“臭小子,你怕不怕?”
张麟轩一头雾水,不禁反问道:“怕什么?”
剑客有些无赖地说道:“就问你怕不怕。”
“师父您是不是魔怔了?方才运气行岔了?”
“少说没有用的,就问你怕不怕?!”剑客一脸认真,瞧着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什么都没有,怕个屁啊?!”张麟轩有些无奈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