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那是极为严苛的,一切言行皆要符合礼节。大旭立国以来,数百年间也就只有镇北王府这一家一姓能够言行无忌,随性而为。
至于这位姓曹的店小二为何如此笃定王府那边的贵客就是镇北王妃,原因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偌大一座王府除了镇北王和镇北王妃之外,又还有谁能够被自家老板娘称为贵客呢。几位公子?将来或许有机会成为她口中的贵客,可当下却绝对没有资格。不过那位已故的大公子,昔日的朔方城城主就要另当别论了。
酒馆的二楼空无一人,王妃选了一处临街的位置坐下,透过窗,刚好可以看到朔方城街上的繁华景象。街上人来人往,当真热闹,可惜她已经很多年不曾出来好好逛逛了,前些日子清楚那些隐匿在城内的各方暗探,其实她依旧未曾离开那座名为落杉的小院,而是在院子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在吃过一串美味的冰糖葫芦之后,一切便就都已尘埃落定。
收回目光的王妃扭头看向一旁的宋珺宓,柔声笑问道:“轩儿此次南下,他未曾带你一起,可曾怪他?”
宋珺宓摇了摇头,轻声道:“奴婢不敢。”
“嘴上不敢,那就是在藏心里偷偷怪他咯?”王妃接着笑问道。
宋珺宓低下头,抿了抿嘴唇,然后说道:“其实多少还是有一些怪他。”
“真是个傻姑娘。”王妃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言语温柔地与她解释道:“这次留你在朔方,其实是我的意思。因为轩儿这次南下,看似明里暗里一堆人护着,可除了轩儿自己的师父是真心实意护着他去南山城之外,其余人等要么就是生意,要么就是迫于王府的威胁,是连半点的真心都没有的,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哪里会有人真的愿意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卖命呢,所以你跟着他会很危险。”
“那张麟轩的性命……那七公子的安全如何保障。”宋珺宓此刻的神色极为紧张,正所谓关心则乱,心乱了,言语自然也就乱了。
王妃笑而不语。
“是奴婢不知礼数了……”
王妃微笑道:“傻丫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老一口一个奴婢的,咱们王府不兴这个。你放心,其实只要那位张先生一日不曾离开北境,在这三州之地里就没人能威胁到轩儿的性命。之所以还让别人跟着,是因为咱们这位张先生实在是有些过于‘规矩’,故而有些事他注定做不得,到时候那五个人就会派上用场了。”
宋珺宓轻轻点头,神色间似乎有些犹豫,好像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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