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感觉却并没有丝毫变化。
王妃忽然间有些笑容玩味地盯着他,似乎是在等他率先开口说话,不然这天便有些聊不下去了。
中年男人自然明白这份笑容的具体含义,已经不仅仅是自己能否继续留在朔方城的问题了,而是接下来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把命交代在这里,但男人却并不害怕,因为有能力而且愿意出售将自己性命留下的人此刻恰好都不在城内,她一个毫无修为的妇人又能如何。
据消息称,那个男人离开朔方城时只带了三人,一个是那常年相伴的老仆,另一个则是那个打架不要命的车夫,至于最后一人,不过是一个来自外乡的小毛孩子而已,岁数不大,可修为境界却大的吓人。若是这三人此刻还在北境,中年男人自然不敢托大,当王妃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很有可能就已然乖乖落座了,而且这种乖乖坐下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一。
故而如今自然是山中无老虎的局面,但就算如此,中年男人却仍是不敢有所动作。只因那座王府里还有一处门前开着桃花的竹楼处在,而竹楼中那个未曾打过照面的儒士更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不过好在读书人还是讲些道理的,不会因为他人的一些言行不当就随便动手打人。
想法虽然不错,可事实却并未如此。
身在竹楼二层的韩先生其实早在王妃与宋珺宓二人登楼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默默注视此地了。
对于这些蛰居在朔方城内的臭虫,此刻竟敢如此慢待镇北王妃一事,韩先生这位与老王爷既似君臣又似故友的中年儒生,其实当下的神色已然比那个中年男人还要难看许多。
真就喜欢欺负老实人呗?
王妃有些玩味的笑容,其实是在给她机会,而韩先生此刻的制怒又何尝不是如此。
中年男人靠在椅子上,神色竟显得有些傲慢,双臂交叉环于胸前,依旧是不开口。
坐在窗边的王妃面带微笑,与坐在身边的宋珺宓轻声说道:“以后我这个位子,十有八九就是你这丫头来坐了,当然了,至于王妃这个称呼最后有没有,我可不敢保证,除了一些其它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还是轩儿自己的意思。”
宋珺宓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不过女子眉眼间的某些小心思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作为过来人的王妃没有就此多说什么,而是一脸严肃地看向那个中年男人,然后与宋珺宓缓缓说道:“坐上了这个位置,就首先要学会如何待人,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一颗平和的心,凡事要尽可能地多体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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