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而是将手边方才那小子用过的酒碗丢到一边,换了个新的,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老王爷轻声笑道:“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记得别这样喝酒,因为只会越喝越难受。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都还没怎样,你难受个屁啊你。”
乐毅越想越气,忍不住敲了一下桌子,然后骂道:“真是一窝的狼崽子,屁的情谊都没有!。”
老王爷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在那张酒桌的旁边,躺着一个像是读书人的年轻人,本已酩酊大醉,却依旧自己与自己灌酒。
老王爷轻问道:“要不咱俩打个赌?”
乐毅瞥了一眼那个年轻人,立刻说道:“滚,不赌。”
与老人相处多年,十赌九输,唯一一次赢他,还是面前这个老人故意为之,所以赌个屁的赌。
老王爷抿了一口,望着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不禁嘴角上扬,然后轻声道:“但愿这次还是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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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来临,明月依然。
赊月城内的驿馆门外,张麟轩正坐在台阶上,仰头望着天上明月。今夜的月光,不知为何,落在少年眼中,仿佛格外亲切,就像是与一位故人遥遥对视一样。
如今身为赊月城城主的张麟燚依旧没有归来,少年的南下之行故而不得不又耽搁了一日,但好在兄长着人送来了一封信,算是报个平安,而且信上明确告诉张麟轩,明日下午兄弟二人便可相见。
至于突然离开的师父,张麟轩倒是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听那头鬼物潇然说,是去了朔方城,想来应该是出了些变故,故而不得不亲自去处理一下。
三更天,少年依旧坐在驿馆门外,毫无困意,对于一些事情,正在默默复盘,大致捋清脉络之后,张麟轩便停下思绪,开始以自家师父传授的一道法门,开始重新尝试缩小心神,从而时隔多日,再次进入心湖气府当中。
就在少年运转周身元气的时候,剑客张欣楠飘然落地,身边跟这个自称是灵主的孩子,孩子的身后,背着一柄巨大的铁剑。
那柄铁剑的样式极为古老,除此之外,便再只剩下一个特点,那就是重。
异常的重。
重到就算是连张欣楠这样的剑客在握住剑柄的时候,也不禁感到有些吃力。
不过背着铁剑的孩子却对此毫无感觉,似乎就像是普通人捻起一粒米一样轻松。
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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