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一处海岸,浪潮拍打崖畔无数年,而崖畔之上,亦是有位渔翁在此坐了无数年。
原本闭目垂钓,丝毫不管鱼儿上钩与否的渔翁忽然睁开眼眸,想着西北方向看去,隔着万里山河,与张欣楠遥相对视。
城头之上的剑客,神色平淡地问道:“大概还有剩下多少光阴。”
渔翁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随时都有可能。”
张欣楠眉头微皱,神色有些凝重。
那渔翁接着说道:“前些日子,有人来此求卦,我便随便帮你卜了一卦,要听听卦象吗?”
张欣楠摇了摇头,道:“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信命理一说。”
渔翁收回视线,继续闭目垂钓。当他重新合上眼眸的时候,周围陷入一片沉寂,如同一滩死水,然而鱼钩处,却聚集着无数游鱼,正在肆意游曳,全然不把一位捕鱼者放在眼中。
张欣楠也收回了目光,没想到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崖畔之上的渔翁,依旧闭目,可口中却念念有词。在说完一段晦涩难懂的言语之后,他轻声说道:“十有八九,是个死。张欣楠?亏你想得出这个名字,楠,这可是做棺材的上好木料啊。”
清风徐来,浪潮翻涌。
崖畔上,忽然出现一个风尘仆仆的道人,蹲在渔翁的身后,在那只鱼篓里翻翻找找,结果屁都没找一个,只有两条瘦得要死的白鱼。
道人一脸嫌弃道:“不是,李才啊,你这老小子到底会不会钓鱼啊,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个德行,忙活了数百年就才钓上来这么两条白鱼?”
渔翁依旧闭眼,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至于唠叨,就全当做是狗放屁了。
道人见状,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哎呀,老小子,几年不见,养气的功夫练得不错啊,现在都能视贫道如无物了,可以可以,真是好大的出息,要是你娘她老人家能够泉下有知的话,想必也可以瞑目。”
渔翁神色有些异样,却依旧没有说话。
“哎呀,你看你看,还真是了不得。怎么的,现在的功夫都到这个火候了吗?连你亲娘都无视无闻了?厉害,厉害,不亏是能排在贫道前面,让贫道喊一声六师兄的人,本事真是大上天了。要我说啊,那场两族内战,若是你不是假仁假义的两不相帮,而是彻底站在妖族一边,说不定当下就会是另一番景象了。真……不亏是你!”道人一脸讥笑地说道。
渔翁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有完没完!”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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