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尚且不能在一座城内来去自如,别人就能做到了?而原因吗,很简单,那就是主人家不同意你这么做。正所谓,客随主便,但主人不方便,你又如何能够施展?
中州顾家子弟,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顾南城,一个一只脚已然迈进九层楼的大修士,离去之前,尚且需要与主人家言语一声,得了那位老人的允许,这才可以在走出王府大门之后,任意施展神通。
一个在出城与人问剑之前,能与入城的剑客有过一番言语的老剑修,当时身上剑气剑意已然攀登至顶峰,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可他却也不得不遵守主人家的规矩而选择徒步出城。
试问谁人可以在这三州之地随意来去?
剑客张欣楠?三教祖师?三教如今的教主,教主候选之人?自然都可以,可你能让他们给你送信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至于某些如同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不敢走在阳光之下的十境修士,或是当年那场大战之后的妖族余孽,他们中的某些人或许有这个本事,但他们却没有这个胆子,因为一旦被抓出来,那就是个死。
要知道,当年真正想要对付山上修士,而真正采取措施的人,是那位姓苏的先生。京都许诺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便已然制约住了大旭境内的诸多修士,而苏先生可是布局了整整三十年,王府又怎会没有制衡手段?
张麟轩忽然站起身,走到门边,向着外面望去。片刻之后,少年转身与兄长笑问道:“哥,你说杀人这种事,会不会上瘾?”
张麟燚一下愣在当场,看着此刻脸上挂着笑意的少年,忽然感到有些陌生。
少年那双与求凰很是相似的桃花眼眸,在张麟燚的记忆中是很讨人喜欢的东西,可如今却不禁让人感到恐惧,就连他也感到恐惧。
诸多调查,已然将当年的事情扯起了一根线头,只要顺着查下去,势必会翻出许多东西,当年的真相也将一一被揭露,可如今的张麟燚却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愿再继续查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少年,自己的弟弟会做什么。恶起,以恶止,是张麟轩一贯的行事风格,当初惊鸿楼仗剑杀人就是如此,此举在张麟燚看来是绝对不正确的行为,可终究是自己的弟弟,圣人之道无亲疏,可自己终究不是圣人,又因当时事发突然,不得不离开朔方城,以修士符箓在北境各处奔波帮着稳定局势,故而对此也就没有苛责少年什么,之后张麟轩规规矩矩地带在府中,也犯什么大错,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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