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茶,好好休息一会儿。事情哪怕再急,也总要一件一件做才对,哪有一口气吃成个胖子的道理。”
秦凤仪立刻一脸委屈地说道:“果然还是自家娘子懂得心疼我,不像张麟轩那个小王八,一天天,有事没事就知道使唤老子!自己说是三五日便到南山城,可如今连个影儿都没瞧见。”
名为芙蕖的青衣女子不禁掩嘴而笑,轻声道:“你是想夸我这个做娘子的懂得心疼相公呢,还是想埋怨那位不日就要换个称呼的世子殿下呢?”
秦凤仪尴尬地挠了挠头,一脸傻笑道:“都有都有。”
“马上都要成为一方父母官的人了,怎么瞧着还跟当初一样,傻乎乎的。”芙蕖白眼道。
秦凤仪忽然一脸骄傲道:“要是当初不傻,能把这么好看的媳妇骗回家吗!”
“呸,臭不要脸,你那是骗吗,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当初凡是来我家登门提亲的公子哥,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在走夜路的时候,被你这位秦家嫡长子给套麻袋,敲闷棍,最后给打得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然后第二天说什么也不出门见人了。还骗,亏你好意思张嘴!”芙蕖看似对秦凤仪有些嗔怪,可实际上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未曾收起。
秦凤仪嘿嘿一笑,道:“哎,也是一桩值得拿来佐酒的风流往事啊!”
“德行吧。”
秦凤仪忽然一脸认真地看着芙蕖问道:“娘子啊,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我保证这次问完以后绝不再提,你看行不行?”
“不行。”芙蕖看着秦凤仪果断地拒绝,因为她知道他要问什么。
“问题答案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选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与别的事情都毫无关系。秦凤仪,我说你怎么回事,你好歹是我芙蕖亲自选的夫君,为什么老是这么不自信,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我秦凤仪好歹也是秦家长子,不仅兜里有钱,而且模样还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关键是与我家娘子那简直是天作之合,般配的仿佛是被月老拿红线捆了好几圈一样。我不自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凤仪的豪言壮语越说声音越低,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芙蕖翻了个白眼,仿佛再说,你就编吧你。
世人往往认为身为女子,心思便更加细腻些,而事实上也是大多如此。心思细腻便意味着更敏感一些,对于某些感觉会更加的清晰,比如安全感。男女之间,往往对此是前者更加照顾后者,其实在芙蕖眼中这种事情是相互的,而不是一方对待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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