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温文尔雅的师兄,简明扼要地说了些看法。一些具体内容张麟轩其实已经不记得了,虽说少年记性好,可有些事若不留心,久而久之也就忘了个大概,只能隐约记得一些。
关于此事,如今的张麟轩只清楚地记得当时师兄说过一句话,“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道家之语,来解儒家之惑。
若是落在了某些人的耳朵里,说不定就又要拿着那所谓的“异端”一词,来对琳琅书院指指点点了。
当时的先生似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看向了正在后面与师弟偷嘴吃东西的张麟轩,笑着问他又何看法。
那时候的张麟轩由于嘴里正嚼着东西,说起话来并不方便,齐先生便让他坐正身子,吃完东西再说,而先生自己便一脸微笑地看着他,静静地等着。
在先生以及几位师兄弟的目光注视下,张麟轩只得迅速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发表自己的看法。
其实先生讲学之时,弟子在下面吃东西是极不礼貌的事情,所以张麟轩在开口说话之前,先起身作了个揖,用来表达对先生的歉意。
齐先生微微一笑,拿出戒尺在少年递出的左手手心中轻拍了一下,算是小惩大诫,以提醒少年日后不可再犯,然后便示意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与先生致歉之后,少年正色道:“若是真心研究学问之人,哪里会有闲工夫天天等着骂咱们,可见都是一群无事可做的饭桶而已。正所谓不与小人论短长,他们闲的无聊,咱们每天可有事要忙,理他作甚。若是那天真的惹烦了,找个麻袋套起来打一顿,出出气也就行了,何必与他们平白浪费唇舌,做无用的辩解。”
齐先生看着当时张麟轩一脸认真的样子,似乎真准备去打人一样,忍不住要笑出声来。随后与弟子们说道:“不争二字其实是对的,可要说套麻袋打人一事,不可取。”
弟子们顿时哄堂大笑。
忽然想起昔日求学时光的张麟轩,此刻满脸笑意,略微思索片刻后,与潇然说道:“其实最初只是觉得总在一个地方读书,而且还就是自己一个人,未免有些太过无聊,于是便想着出去走走,像六哥一样找个书院念几天书,至于最后去琳琅书院,则是父亲和先生的意思,我是无所谓的,没什么原因。至于你方才言语间提及的异端二字,其实不用如此含蓄地表达。大半?其实说少了。除了少数的几人之外,似乎整个儒家都将我们琳琅书院视为异端。”
“身为书院弟子,就没想帮着辩解辩解?”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