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言语间满是愧疚地说道:“夫人,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在此偷偷喝酒,你骂我两句出出气,或者打我两下也行。别哭别哭,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罚都没问题。”
芙蕖满眼委屈,小声抽泣着。
秦凤仪扶着自家夫人坐下,蹲在她身前,望着她此刻模样真是揪心不已。怎么就管不住这张破嘴,非要喝酒,平白惹得夫人伤心委屈,真是混账至极。此刻的秦凤仪恨不得立刻抽自己几个耳光。
秦凤仪试探性地问道:“要不今晚上换个别的跪着?”
芙蕖顿时笑道:“好呀,不过你可要容我想想,今个跪什么,一时半会我还真没有什么主意。。”
此刻的女子哪里还有先前半分的委屈模样,满脸笑意的低眉沉思,好像真的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等到了晚上,应该让自己相公跪些什么。
秦凤仪扶着额头有些无奈。不过只要自家媳妇开心,也就无所谓了。
四通馆外的张麟轩在看见二楼临街的窗户,也就方才秦凤仪探出半个身子的那扇窗户被人悄悄关上后,极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据自己的了解,这位秦家少年恐怕要有些“乐极生悲”咯,类似于跪搓衣板这种事,作为他秦凤仪为数不多的好兄弟,这点事张麟轩还是极为清楚的。
笑过之后,少年又有些担心自己的日后生活,毕竟有些事真不怪秦凤仪,而二者之所以能成为朋友除了真正的志趣相投外,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志同道合”。
翻身下马的张麟轩不禁哀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怕媳妇怎么了,丢人吗?丢个屁的人啊!小爷我就是怕媳妇,怎么了?”
坐在马车上的潇然闻言之后,不禁扬起嘴角。同时心中又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怕媳妇这种事也有家传一说?
潇然驾车来到四通馆外的一块空地,就此驻足,然后与车厢内的三人以神通之术传声道:“几位,四通馆到了,可以下车了。”
潇然之所以要以神通之术传声,是因为张欣楠进入车厢之时便设下了一层禁止,致使车厢之外的言语无法传到车内以免打扰三人的交谈,同时也隔绝车内之声传至车外,以免落入有心之人耳中,惹来某些不必要的麻烦。
车厢内,剑客张欣楠在接到潇然的神通传音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复,而是看向求凰与李子,最后询问一遍道:“方才所说之事,可曾记下?”
求凰点点头,轻声道:“一字不落。”
见求凰姐姐点头,李子便跟着点头,因为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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