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出最中央的空地,以供论法之士彼此间相互阐述学问,以便推行法治。
今夜的法制之辩,慕名而来之人不在少数。这间小小的四通馆内一时间包罗万象,除了那些本就出身法家的学士以外,还汇聚了诸多三教中人以及各大宗门的客卿长老,甚至还包括一些出身山野之间,被世人誉为“修道误入歧途,此生难得正道”的散修。
此番法制之辩,真可谓是引人注目。无论是山上修道仙人也好,或是山下王朝君臣也罢,总之对这场论法,都在拭目以待。
相较于楼下的热闹嘈杂,二楼的八间屋子便显得十分冷清,除了张麟轩此刻所在的这间名为“朔北寒冬”的屋子稍显热闹之外,其余的七间屋子都格外的冷清。门窗紧闭,屋内不见人影。
由张麟轩所在的朔北寒冬算起,从左到右再回到朔北寒冬,七间屋子的名字依次是研墨,落笔,撑伞,插花,煮酒烹茶,花前月下,以及四季平安。
张麟轩环顾四周,微微皱眉,略有所思。
紧跟着张麟轩走出屋外的秦凤仪,此刻靠在门柱上,随口说道:“从左至右,名字门牌上都有写,自己看。那间名为研墨的屋子,是给中州宋国准备的。落笔归东土鲛人部落明晨部的女子鲛人所有,而撑伞则归男子鲛人所有。插花以及煮酒烹茶依次归南国十二州乱局的齐,周两国。花前月下自然便是为了咱们大旭圣天子所准备的,至于剩下的那间名为四季平安的屋子,是我老爹自掏腰包,给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买的,想来其中原因你应该清楚,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吧。”
张麟轩点点头,按照父王的安排,若日后真是自己继任世子,从而世袭王位,那么秦凤仪便是继孙玄之后的下一任北境文官之首。北境近来大力推行法治,可移风易俗这种事向来不是一代人所能完成的,而作为下一代推行者的自己与秦凤仪若对法治丝毫不知,那可真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京都那边派来的人,你可知道是谁?”张麟轩问道。
秦凤仪思索片刻,给出答案道:“好像是那位礼部尚书大人亲自走了一趟,只不过到现在都没看见人影,也不好说到底是不是他。毕竟京都城有个姓许的家伙在,传出来的消息最好别轻易相信。”
张麟轩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南国十二州离我北境路途遥远,他们不远千里来此,难不成就为了听个论法?”
“十二州乱局持续了将近八百年,乱中求生之法,无外乎一个变字。变者生,不变者亡,这样简单的道理你这位齐山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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