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方才这位公子已然为我们介绍了如今的法家四脉,说白了,无非就是四人关于法制的四种不同主张而已。而我们眼前的穷酸书生,便是这四人之中的一位——颍川文若君,李则言。”
众人哗然,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起来。
“什么,他便是那位文若君?”
“不可能吧,据说文若君风度翩翩,怎是如此穷酸书生可以媲美的,断然不是!”
“可,可王先生已经主动说出他的身份了。”
“对呀对呀,若不是文若君,谁敢在这场论法之中,当着大家的面,说别人的观点是狗屁呢。”
“难怪方才对王先生置之不理,没想到此人竟是颍川文若君!”
“啊!文若君!”
张麟轩扯了扯嘴角,目光看向李诚,刚好迎上来这位文若君投来的目光,后者极为不借地看着张麟轩,似乎在质问少年,你到底想干嘛?!
张麟轩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王霖转过身,与李诚作揖道:“不知者不罪,还望文若君大人有大量,不要与那先前几位计较。”
李诚冷笑道:“我这个人从小心眼就小的很,没什么大人大量。”
王霖轻笑道:“文若君,您玩笑了,王霖在此先为那几位赔个不是,还望您不要见怪。”
李诚一脸冷漠道:“有屁快放!不然赶紧滚,别耽误我喝酒。拐弯抹角,跟个娘们一样。”
王霖神色如常,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有话直说了。如今之天下,儒学虽然依旧身居高位,但已逐渐呈现出颓势,说不定后世格局还要发生一次变化,不文若君您如何看待此事?”
李诚皱眉反问道:“这与今夜的论法有关吗?”
“看似无关,实则关联甚大。”王霖解释道,“如今之四通馆,与昔日之四海楼一般无二,皆是天下英杰汇聚之所在。只不过如今之四通馆,却多了上下之分。此上下之分又绝不仅仅是指楼上楼下之分而已,乃是指皇权与民权。儒家放权山下,千百年来,山下王朝渐渐经营,已逐步将权利牢牢握住手中,例如今日中州之晋国,已公然在儒家眼皮底下推行法制,足可见儒家今日之颓势。来日人家之格局必定发生改变,而法家之说,势必横于天下,纵于今朝未来。天下之法,必放之于四海而皆准!”
一番振聋发聩之语,众人闻之,此刻皆是心惊胆战,神色肃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王霖此番话无非再说,儒家如今势微,往后之天下必属法家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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