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需。你说对不对啊,述圣公?”
“不亏是十三先生,果然手段了得,老夫佩服。”徐放的嗓音忽然变得沧桑,宛如一位经历了无数岁月洗礼的年迈长者。
无论是气质,还是神态,皆与方才的徐放判若两人。此刻的“徐放”朝着张欣楠作揖,歉意道:“事出无奈,情非得已,不得不如此,还望见谅。”
张欣楠点点头,言语间并无任何不悦,道:“换成是我坐在你那个位置上,也会如此行事,只不过哪怕对得起世间众人,可到底还是有负一人。”
“徐放”对于剑客所言之事,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神色平静地说道:“我辈读书人之所以读书,便是为了做好当下之事,而非早早地为身后之事费尽思量。至于是非功过,就留与后人评说吧。”
张欣楠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又有些欣慰地说道:“说死则死,非大丈夫不能为也。”
“徐放”作揖道:“我辈读书人,一生求学,但求死前无愧圣贤之书。”
剑客身形一闪而逝,就此离开,既然帮不上忙,就不要留在这里添乱了。画卷之事,就交由你们了。
“徐放”转身看向他口中的那位十三先生,瞧见他身上的那件青衫,不由得有些诧异,不过当看到那份若隐若现的文运时,又释然一笑。
教书先生略微有些惊讶道:“瞧出门道了?”
“徐放”点点头,笑道:“略知一二。”
教书先生忽然来了兴致,于是笑问道:“不妨与我说说看?”
“徐放”沉思片刻,然后轻声道:“山河无恙,却不见青衫。”
教书先生的眉头一沉,脸色很是难看。
“看来是提及到了十三先生您的伤心事,还望见谅。”
教书先生皱眉问道:“我很好奇,以你如今的境界为何还要故意藏拙,甚至不惜折损大道,甘愿赴死呢?你明明可就此放下,从而走得更远,为何偏偏还要如此执着?”
“徐放”微微一笑,道:“当仁不让,舍生取义,唯此二者而已。”
“仅仅如此?”
“徐放”忽然没由来地说道:“看来今后的日子,我与十三先生见面的次数确实不多。”
教书先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确实不多。”
“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说法。”
“愿闻其详。”
“先辈们打天下,后辈们守天下,哪有轻易拱手让人的道理。”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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