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作揖而拜,起身后,微笑道:“其实我们都很好。”
张欣楠的眉宇间顿时有了些笑意,急忙追问道:“你说的我们,是指所有人吗?”
鹿衍笑而不语,可眼神却似在说些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一锅粥,味道究竟如何,要等喝到嘴里时才能知晓。有些人觉得它的味道一定极好,于是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喝上一口,可最终又难免失望,因为它的味道与心中所想实在是相差太多。而有些人根本不觉得如何,味道美味与否,他们都不在乎,那么既然心中没有希望,自然也就没有失望。
至于那锅粥,自己现在喝与不喝,反正都会存在,如此其实何必一定要提前知道味道呢?也许味道本来极好,可偏偏提早掀起盖子,于是才导致味道变得不好,所以安心等待就是。
毕竟一锅粥,总要多熬些时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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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色界内,教书先生鹿衍去而复返,而张麟轩却依旧还在盘膝而坐,显然是四方之气还未真正聚拢的缘故。
与鹿衍一同来到此处的自然还有剑客张欣楠,毕竟张麟轩是他自己的徒弟,总不能真的扔给他人教导,而自己却当个甩手掌柜吧?
张欣楠以神识之法一观此刻的张麟轩,只见后者体内的四方之气,其运转极为流畅,经过某处人身大穴时也是没有丝毫阻碍。不过似乎也正是因为如此,反倒是让这些四方之气生出了些许轻视之意,觉得张麟轩这个所谓的老天爷,有名无实,好欺负的很。四方之气本为朝外,如今却在皇城之外逗留,完全不思考该何时进京面圣。
少年则不断“借兵”与“发兵”,先是疯狂地吸纳体外的天地元气为己所用,然后在驾驭天地元气外出平叛,试图以强硬的雷霆手段,令其乖乖的就范。只可惜一个时辰下来之后,张麟轩依旧是徒劳无功。
教书先生神色平淡道:“这就是后世之人,修行太过顺遂的弊端所在。一旦原来走的路太顺,那么改道之后,必然会跌倒,而跌倒之后,要想再爬起来,就显得极为困难。”
张欣楠点点头,神色认真道:“后世之人的路,早已被先人铺好,所以修行无非是在按照前人的脚步行进而已。哪里要像我们当时那样,需摸着石头过河,而且稍不留神便有可能跌入水中,本事不济的,也就溺水身亡了。一路顺遂之人,初遇麻烦,必然会手忙脚乱,不知该做些什么。而造成今日这种局面,你我其实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鹿衍正色道:“确实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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