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没有旁人了。”
前三者自然不用多说,他们的高度无可争议,不过对于最后一人,或者说最后一妖,张麟轩了解不多,故而无法给出直观的印象。既然后者能与前三者相提并论,那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其实真正让张麟轩感到吃惊的,并非这四人,而是自己的师父张欣楠。身为那位存在的首徒,十三位嫡传弟子的大师兄,师父竟然没有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还是说师叔此刻不愿提及,免得给自己这个关门弟子带来什么压力,或是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隐秘?
张麟轩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任他如何想破脑筋,也实在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鹿衍微笑道:“你师父与我,以及某位姓陆的道人,我们三人不可以常理夺之,你不必为此事分心思,日后总有一天会明白,无需急在一时。”
张麟轩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又问道:“师叔,那师祖他老人家设立一境一术的意义到底在哪啊?”
“修行之人讲究个清心寡欲,不为世俗所累,而先生之所以如此规定,并派人监督,便是为了让他们重新卷入世俗之争中。人总要经历看山是山,然后又看山不是山,以及最后看山还是山的境地,若无前者,何来后者?如僧道出家一说,原本无家,又何来出家一说。修行之人修行,则亦是此理,既然想拜托世俗,便要先真正融入其中。每一境界对顶的神通术法,便等于是世间诸多的名利诱惑。我们修行之人要做的,并非要做到无视名与利,而是要去懂得该如何与它们共存。修行无法做到不争,因为修行本身便是一场与天地之间的无声相争。”鹿衍解释道。
张麟轩还是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却并未纠结,有些事想不明白,有可能是阅历不足,等到将来明白了,再来细说也不迟。少年忽然换了个问题问道:“儒家有句话,叫学无止境,而修行亦是一场学习,那么敢问师叔,修行是否存在终点一说?”
鹿衍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反问道:“古今书籍浩如烟海,你又可曾每一本都读过?世人都说大海无量,能汇聚百川之水,可你知不知道,纵使大如江海,也终究有彼岸之说。”
一身青衣的教书先生,此刻似乎是在变相承认修行有止境一事,可为何他不直说?
张麟轩有些疑惑不解。
鹿衍顿了顿,接着说道:“修行有界,学海无界,但修行的最终边界绝对不会是十境。要知道十境之上,楼外亦有风光,山河远阔,凭君自取于眼中。”
鹿衍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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