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大道气息祛除,那么这座阁楼除了乙木之气格外充裕外,也就没有什么其它的特别之处了。
对此,张麟轩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奇怪的是,少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失望。
张麟轩最近总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时不时的还会闪过某个画面,只是模糊不清,但画卷中的人物却能真实的影响自己的情绪。此刻张麟轩并未作多想,直接将失望的原因归结于此。
少年曾私下里问过自己的师叔,后者给出的解释是,初入一境,吸纳天地元气不适,如久病初愈,便暴饮暴食,自然胸腹内要难受些。
张麟轩自幼读书便极快,而且记性极好,很快便让他读完了上卷的全部内容。张麟轩合上书籍,准备明日再去读下一卷的内容。
张麟轩站起身,依窗向外望去,漆黑的夜空中并无那一轮皓月,但却有漫天繁星,也算是一道尚佳的风景。
夜间的风,此刻轻拂着少年的面容,带来些许寒意,但少年却毫无惧意。
张麟轩在心中默默梳理着一些事情,关于兄长之事,暂时只有周海那边的一条线索,师叔答应自己会在三日内给出答案,静静等待就是。至于某些人押注一事,张麟轩自然不会忘记,只不过天高皇帝远,暂时不好处理,但日后定要一一清算。论法一事,已经接近尾声,北境王府在此次论法之中,可谓是一无所获,因为李则言本就是当初兄长定好的变法之人,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机会而已,而今王府可以给他这个机会,将来自有机会让他一展胸中韬略,诚如早年间那句道人赠与的诗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心中忽然想起道人,张麟轩的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一个贱兮兮的人脸,正是前不久还在朔方城内摆摊算卦的中年道士,非要收求凰为徒的家伙。按道理来说,张麟轩如今还需要叫人家一声师叔,但相比较之下,少年其实还是更愿意称呼那位身着青衫的教书先生为师叔,而道人,总感觉有些别扭,不太真心示意,难道说是由于这位师叔对自己太过于吝啬的缘故?
想到此处,张麟轩不禁笑出声了,以后薅羊毛这种事还是不能一次太狠,要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话说巩固一境之后,便要努力修行,然后试图冲击第二层境界,届时还需找师叔借些东西,可不能像师父一样,逮住一只羊,便可劲薅羊毛。
昔日所得的飞剑,宝甲暂无用处,那块玉牌倒是个极为不错的物件,对当下修行而言,刚好试用,只不过三境之后,便用处不大,倒是还需问问师叔有没有什么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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