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不了决定,你最好问问你身后的那个家伙。”
张麟轩不知何时离开的巷子深处,而此时便刚好站在风满楼身后,关于某些事情,则一字不落地尽数听入耳中。
风满楼缓缓转身,目光并未在张麟轩身上久留,而是快速地扫了一眼少年身后的两名随行护卫,最终则是将目光停在了潇然身上。
潇然见状,不禁笑问道:“在下不过区区一只鬼物,难不成阁下您也感兴趣?”
风满楼收回目光,拱手道:“道友一身浩然之气,丝毫不弱于儒家君子。在下看得认真,一时恍神,失了礼数,还望道友见谅。”
潇然晃了晃脖子,讥笑道:“装模作样,还真是他娘的令人作呕。”
头顶草帽,手指修长的某,一脸鄙夷地看着风满楼,附和着点了点头,对于潇然的说法,深表认同,毕竟这种装模作样的人,的确是最令人作呕了。
张麟轩突然开口道:“你的那个说法,我并不接受。依北境之法,肆意凌辱女子者,腰斩于菜市口,而肆意行凶杀人者,亦是要依法治罪!”
风满楼笑容玩味道:“想必这位就是镇北王府的七公子张麟轩吧,还真是少年无畏。你方才所言,是想要定我的罪吗?那不知道在此之前,七公子要不要先给自己定一定那所谓的罪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确实是天经地义,但是我杀人是杀人,那公子您杀人就不是杀人了吗?惊鸿楼内,少年仗剑,细细想来,还真是一番美景,只可惜依旧是那违法之举。依公子所言,肆意杀人者,亦是要依法治罪,而今之公子,杀人之后,却依旧逍遥法外,难道不该尽早定罪?如此,公子又有何脸面来与我定罪?”
张麟轩神色一怔,顿时哑口无言,此人言语间所提及之事,的确属实,容不得他张麟轩有任何的狡辩之语。
你张麟轩不是师从琳琅书院齐岳泽吗,后者乃是如今法家四脉之一,你之所学也是正经意义上的法家之说,怎么如今竟然连法不避权贵这样的简单道理都忘记了,全然置之于脑后,丝毫不与理睬?这样的你,又何谈什么法学之士,又何谈什么先生之弟子门生。这样的你,也配与人说法,与人定罪?可笑至极。
站在张麟轩身后的潇然盯着风满楼的脸,不禁冷笑道:“装模作样,还巧言善辩,真不亏你生前是那读书人啊。”
原本一直神色从容,且言语带有几分戏谑的风满楼,闻言之后,突然面色阴沉,眉宇间似有几分怒意,恨不得将眼前这多嘴之人给千刀万剐,然后吞食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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