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副宝甲,并未完全承受先前那一掌的所有威势,而是自动地分摊了一部威力给张麟轩,所以张麟轩才会跌飞出去,从而奄奄一息地倒在石墙之下。
潇然猛地回过头去,只见一袭青衫在后,他随即便要起身行礼,后者摆摆手,轻笑道:“繁文缛节,该免则免,就你目前而言,还是先好好照顾我这位师侄吧。”
潇然这才打消了起身的念头,但一旁的秦凤仪却依旧作揖行礼,尊敬道:“见过十三先生。”
张麟轩私底下曾偶然与秦凤仪提过一嘴这位青衫师叔的来历,秦凤仪由此识得眼前之人,所以自己身为一位后生晚辈,该有的礼数自然不可缺少。
鹿衍的眉眼之间突然不知为何,竟是闪过了一丝滑稽的笑意,随后他又回复成一番长辈模样,笑容温和地看着秦凤仪,轻声说道:“秦小友快快请起,你我之间,无需如此之客气。所谓的‘十三先生’四字,也不过尽是些他人的奉承之语而已,小友无需挂怀。我与你一见如故,区区俗礼,以后尽数免之。”
长辈如此言语,秦凤仪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对方乃是十方阁的传人,大了自己不知多少辈分,见面次数更是寥寥无几,何谈如故二字。况且先生认你是故人,你自己就敢妄称故人?不可,不可。
秦凤仪再次作揖,恭敬道:“谢十三先生抬爱,晚辈不胜惶恐。”
鹿衍微微一笑,并未开口言语,却是以心声与秦凤仪说了一句话,“我与君,当真是一见如故,并非是什么寒暄客套之语。”
秦凤仪作揖更深,借机同样以心声回道:“晚辈才疏学浅,当真经不起先生如此抬爱。”
“也罢,到底还是那个谨小慎微,恨不得能处处思量的一州刺史,提前与你说这些,确实比较难以接受了。不过没关系,毕竟来日方长。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还望与君共勉之。”
心声言语之际,鹿衍则悄悄作揖还礼。
潇然看在眼中,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一袭青衫,起身之后,面带微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伸出一根食指,挡在嘴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非礼勿言。
四个金色文字,缓缓落于潇然的心湖之中。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又是六个金色文字落于心湖。
此举吓得潇然立刻以心声与那一袭青衫说道:“还望十三先生高抬贵手。”
鹿衍神色如常,却是以心声笑道:“既是约束一些言语的手段,亦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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